在車上,我和方霍都沒有說話,氣氛有些緊張。
這是我們第一次對青龍會的人主動下手,也不知是不是他們下的套,故意露出破綻,讓我們去幹他們,再來個黃雀在後,把我們一網打盡。
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和張義相處的時間不長,我卻知道他是一個極為謹慎的人,既然是他打聽到的訊息,應該不會有假。
張義對青龍會的人瞭解很深,對楊傑的日常習慣肯定也早就打聽清楚,再有就是,張義也在車上,總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他與青龍會已經不死不休,做夢都恨不得弄死楊傑和李三爺,所以在情報方面下足了功夫,保證不會弄錯。
用張義的話來說,一定要一擊必殺,不給對方喘氣的機會。
終於到了那段偏僻的小路,此時已是午夜,周圍靜悄悄的,聽不到一點兒聲響,也沒有什麼車從這裡經過。
楊傑所管的萬龍堂是一個碼頭,那是他的“革命根據地”,他長期住在碼頭邊,如果他唱完KTV要回家的話,必定要經過這段偏僻的小路。
我們把車停在路邊,手裡握著刀靜靜等待著,只要楊傑的車一出現,我們就抄起長刀把他砍成碎布條。
時間一分一秒而過,足足等了一個小時,楊傑還沒出現,有名打手等的不耐煩了,問方霍說:“方少,我們是不是情報弄錯了,這麼晚了大魚還不出現,不會被他們耍了吧。”
方霍點燃一根菸,慢慢的吸著,興平氣和的對那名打手說:“我可以準確的告訴你,情報一定沒錯,別急,再等等,大魚一定會出現,只要幹完這一票,我請兄弟們喝酒玩女人,絕對不會虧待你們。”
見方霍都這麼說了,那名打手也不敢再有意見,情報這東西向來被方霍視為生命,一般不會弄錯,除非對方有意陰人。
他在方霍手底下幹了很久,也知道方霍一向大氣,只要任務圓滿完成,少不了他的好處,於是握緊了手中的刀,目光注視著前方,等待獵物的到來。
我環顧四周,簡單估略了一下地形,對張義說:“等會兒楊傑的車出現,你迅速開車擋在他車後,我則擋在他車前,兩面夾擊,先斷了他的退路,再好好收拾他。”
“行,我已經迫不及待了,今天不弄死他,我以後就不用混了。”張義惡狠狠的說。
方霍扔掉手中的煙,嚴肅的對眾人說:“做好準備,算算時間楊傑也該到了,都不要留手,往死裡招呼。”
沒過多久,兩道強光突然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中,張義緊緊盯著那輛車的車牌,眼中露出仇恨的目光,對大夥喊道:“就是那輛車,兄弟們抄傢伙,上去往死裡幹。”
張義的反應很快,連忙開著麵包車衝了出去,一下子擋在寶馬車後面,而我也配合的將另一輛麵包車橫在寶馬車前面,兩輛麵包車夾擊,那輛寶馬動也動不了。
方霍冷笑一聲,拿著刀當先從車上下來,一刀狠狠劈在寶馬車上,他的力量何其大,當即就把寶馬劈出一道深深的痕跡,上百萬的寶馬立刻出現瑕疵,就算修復,價值也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