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胖子幾人被制服,方霍盯著他們露出殘忍的笑意。
我們沒有去找青龍會的麻煩,他們卻找上門來,是可忍孰不可忍,不好好出口惡氣,青龍會還以為我們好欺負。
我和方霍把五人帶到裡面包間,當即就對他們一頓拳打腳踢,等我們發洩完了,才開始慢慢審問。
本來這胖子口風還挺緊,但在方霍的虐待下,很快就招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胖子正是那個堂主派來的,當然也有方誌在後面撐腰,我想起上次張義的建議,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滅掉青龍會一個堂,然後再慢慢蠶食青龍會的其餘勢力。
如果只一味的忍讓,他們更會得寸進尺。
或許今天因為有隱秘攝像頭的關係,我們扳回一把,但下次呢,他們會使出什麼手段,我們還會不會有那麼好的運氣。
時間越長,我們越會被玩死。
我把心中的想法告訴了方霍,方霍點點頭說,是該主動出擊了,他也不想繼續忍讓下去,如果連青龍會其中一個堂都解決不了,以後還怎麼和方誌鬥。
我給方霍建議,先不要放五人回去,把他們關押起來,再聯絡那個堂主,叫對方拿錢來贖人,一人十萬,五個人就是五十萬,先看看對方的態度,到底會不會交錢。
如果不交錢的話,那就徹底撕破臉皮,和他們不死不休,直接衝到堂裡幹掉他們,但如果他們交錢,而且態度放軟,保證此後井水不犯河水,那我們見好就收,開始玩拉鋸戰,等我們羽翼豐滿,實力越發強大了,再找機會弄他們。
方霍說行,先判斷對方的態度,我們也好下手。
只是和對方聯絡過後,方霍一臉陰沉,那充滿冷冽之色的眼神裡彷彿被一片肅殺之色籠罩,隨時會爆發出怒火。
我見他那樣子,就知道肯定沒談妥,忙問對方怎麼說,方霍壓下心中的火氣,他向來冷靜,即使發怒也很快平靜下來,他跟我說對方態度非常強硬,寧願我們殺了五人,也不會拿錢來贖人,還說叫我們不要和他們鬥,不然哪天走在路上被捅死都活該。
我聽完後就握緊了拳頭,這是赤果果的挑釁,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想想也是,青龍會那麼大勢力,怎麼會怕兩個毛頭小子,即使背後有方家又怎麼樣,他們也有方誌撐腰,青龍會的人肯定知道,方霍在方家不得志,並沒有多大權力,未來的家族繼承人只能是方誌一人,和方誌打好關係,對青龍會非常有利。
方誌突然笑了,笑的很燦爛,我卻感覺到一股寒意,他要對那個堂主下手了,不會讓他多蹦躂幾天。
不過這畢竟是大事,千萬不能馬虎,要從長計議。
張義在一旁表示,這事情他或許可以幫忙,他本就是青龍會的人,對會里情況比較瞭解,他給我們分析說,青龍會有八個堂,而那個堂主叫楊傑,是光頭、黑衣人和胖子的老大,現在看來楊傑和方誌勾結在一起,如果能除掉楊傑,等於斬了方誌一條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