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軒滿臉哀傷的看了一眼戰場,低著頭:
“兩營兵馬,三四千人,現在只剩下六百多人了。”
對琅州衛兩營來說,這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勝仗,但對雍州衛來說,這是一隻腳踏進鬼門關的浩劫。
場面陷入了寂靜,氣氛壓抑。
“對了。”
褚北瞻突然想到了什麼:
“那個黃浩呢?跑了?”
“要跑來著,但是被遊弩手抓住了!”
“噢?”
褚北瞻眉頭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走吧,去見見他。”
……
“你們做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本將軍乃是雍州衛指揮僉事,你們反了天了,敢如此對我!”
幾名凶神惡煞的遊弩手押著黃浩走了過來,兩衛的眾多將領都在場,就這麼冷冷的看著他。
這位黃將軍那叫一個大呼小叫、急頭白臉啊,憤怒的語氣中還帶著一絲心虛。
“褚,褚將軍。”
黃浩面色訕訕,強行擠出一抹笑容:
“大家同僚一場,好歹共事了幾個月,犯不著如此待我吧?
有話咱們好好說。”
“同僚一場?”
褚北瞻微微抬頭:
“黃將軍不是已經降燕了嗎?”
所有人都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看著黃浩。
琅州衛雍州衛如何爭鬥是一碼事,可所有人都出奇一致的厭惡叛徒、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