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噗嗤~”
當留下來斷後的最後一名燕騎被謝連山一槍捅死的時候,石子溝這片戰場終於迴歸了平靜。
“媽的,還是讓他跑了!”
謝連山緊握長槍,滿臉的不甘,鮮血順著槍尖不斷滴落。
不共戴天的仇敵就在眼前,卻無法手刃血仇,他恨不得一槍策馬,一路追殺過去。
“不要衝動,會有機會的。”
一隻手掌輕輕搭在了他的肩上,謝連山總算是冷靜了下來,咬著牙點了點頭:
“聽褚將軍的!”
褚北瞻知道謝連山的身世,所以特地給了他一個突擊烏蘭和木帥旗的機會。
秦熙策馬而來,朗聲道:
“將軍,這一仗打的痛快啊,哈哈哈!估摸著燕軍死了快兩千人。”
“可以了,挫氣銳氣。”
褚北瞻本來就沒指望過能全殲燕軍,除非烏蘭和木瘋了,留下來與他們戰鬥至最後一刻。
幾人掃視戰場,殘肢斷臂隨處可見,血泊中還有沒死透的燕軍在極力掙扎,濃郁的血腥味讓人作嘔。
兩營合力,讓燕軍吃了個大虧。
“噢,對了。
這位是羅軒,羅將軍。”
秦熙讓到了一邊,從身後走出一位渾身是血的人影,艱難的抱了個拳:
“雍州衛羅軒,見過褚總兵,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一場慘烈的激戰讓羅軒身上多處負傷,所幸都不致命,暫時用紗布包紮了一下。
羅軒滿臉的感激,沒有褚北瞻他們增援,自己和兄弟們早就見閻王去了。
“羅將軍言重了,都是邊軍同袍,什麼救不救的。”
褚北瞻輕聲問道:
“手下兄弟傷亡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