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不要想清楚再說?”
又想詐他?他又不傻,吳易沾沾自喜地道:“這麼重要的事怎麼會記錯,我確定,就是一張五十兩的銀票。”
霍驥勾起眉毛,當著他的面開啟證物荷包,抽出五張十兩的銀票。
頓時,吳易和縣太爺臉色青白交加。
霍驥緩聲道:“做偽證意圖陷人入罪,按大燕律例要打二十大板,來人啊,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衙役不想上前,但是看到公主高坐,那可是皇帝的女兒啊,誰敢不聽令?只好一個個硬著頭皮上前。
霍驥看一眼衙役,冷冷說道:“往死裡打,人沒死,就輪到你們挨板子。”
輕飄飄的一句話,嚇得被往外拖的吳易大聲喊,“冤枉啊、冤枉啊!大爺,是縣太爺讓我這麼做的!一切都是縣太爺的主意,小公子與巫鎮東有奪妻之恨……”
霍驥還是等板子打過十下之後,才開口,“把人拉進來。”
這次吳易招了,從頭到尾招得清清楚楚,縣太爺被摘掉烏紗帽,入獄等待判決。
百姓聽說平日裡魚肉鄉民,要錢要得兇的縣太爺入獄,一個個交口稱贊把玉華公主捧成日月星辰。
巫鎮東無罪,當庭釋放,欣然找了個空檔私下問:“你可願意為我做事?”
經過此事,巫鎮東明白無錢無身份,連保護自己都沒有立場,於是他點頭。
欣然露出燦爛笑靨,第一個戰將出線,接下來……肯定會越來越好的,她深信。
“你說爹怎不消停些?”婦人埋怨。
“別總說爹,你生的好兒子不也這副脾氣。”農夫瞪老妻一眼。
“要不是爹寵著,能把老三寵成這副樣子?”她吶吶地說著,一面從樹幹拔下一顆紅色果實往旁邊石頭上用力敲上幾下,把殼給剝了取出白色的果肉放進嘴裡。“咦,這熟透的味道也還不差,要不今年咱們把果實摘下再賣看看?”
農夫無奈道:“爹不死心,都賣過好幾年啦,趕一趟市集,忙一整天來回不過掙個二、三十文錢,去年還傷了腳,請一趟大夫花的錢都比賺的多。”
“這倒是。”兩夫婦又望著滿山果實,滿臉的苦。
巡著記憶中的路徑,欣然帶著玉屏來到大林村。
大林村三面環山,東邊那兩座山溫度特別高,阮阮說那是因為地熱的關系,要不是有地熱、水又多,此處偏涼,樹哪能長得這麼好。
跟在欣然身後,玉屏越走越慌,野草及腰,小徑都快看不到蹤跡啦,公主沒事到這裡要做什麼?她忍不住抬手想問問公主要不要先回去,讓車夫一起上來。
只是,手抬在半空中,片刻又垂下去。
再走上一段,她們終於來到林子前,抬眼看著滿樹的幹生果,欣然笑開懷,終於找到了!
可可,讓她富可敵國的好東西。
輕輕撫著樹幹上的可可果,欣然微眯眼,笑意溢滿眼底,和阮阮日夜奮鬥的那段時光如今想起來仍舊甜蜜。雖然很忙很累,每天頭沾枕便睡得不省人事,但有個目標可以追讓她忘記了抱怨。
阮阮……她們很快就能夠再見面……
“公主,這是什麼東西?”玉屏問。她沒見過這麼奇怪的果子。
“這叫可可樹,從番邦進來的樹種。”
“好奇怪,它的果子長在樹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