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平懵了,跟著他的副將們也懵了。
秦將軍……這是怎麼了?
怎麼刺中敵將,自己也墜馬了?
秦將軍的槍法有問題啊……怎麼會犯這樣的低階錯誤?
副將們很疑惑,但此時也來不及反應了,因為敵軍已經圍了上來,這些副將和兵卒也只能圍著趙海平勉力撐持。
趙海平倒是還想再翻身上馬,但亂陣之中,敵軍不斷地向他這個主將發起進攻,即便他有心上馬,也根本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更何況,他手中的槊太長了,本來就是馬戰兵器,可如果用環首刀,又太短了,敵軍的將領騎在馬上可以隨意向他攻擊。
最終只能是在重圍之下飲恨倒地。
又回到最初的起點。
趙海平有些懷疑人生,開始覆盤之前的戰鬥。
“為什麼我好端端地用槊去刺敵將,自己也墜馬了?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這沒錯,可這種反作用力未免也太強了一些,我明明雙腿夾著馬腹,也還是被頂下馬了。
“難道說,在無馬鐙的狀態下,得考慮其他的發力方式?”
趙海平確定,自己之所以落馬,是因為跟敵將兩馬交錯時,兩匹戰馬的衝擊力直接對撞,強大的力道瞬間傳導過來。
而趙海平當時的狀態是雙手持槊,即便用雙腿夾著馬腹,卻仍舊因為姿勢不夠正確而落馬。
畢竟想用雙腿夾馬腹的摩擦力來對抗體重好幾倍的衝擊力,是有點太玄幻了。
“一隻手繼續抓著馬韁,另一隻手發起攻擊?
“似乎也可以,但這樣一來,單手作戰的武器就很受限了。相較而言,馬刀更合適,而槊這種長兵器,單手用起來就很麻煩了。
“因為長兵器往往都比較重,單手難以駕馭。如果一擊不中的話,想要調整起來就難了。
“而如果雙手用槊,在沒有馬鐙的情況下,就意味著在馬上很容易喪失平衡。
“前後的力相對還好,至少可以用雙腿夾緊馬腹、用馬鞍來分攤一些;如果遇到側向來的力,基本上可以說是全無受力點,落馬幾乎是必然的,哪怕身體素質過人也不好使。
“也就是說……
“這個年代頂尖的武將多半還是雙手持長兵器戰鬥的,因為馬上用長兵器打短兵器,攻擊範圍上的優勢太大了。
“但只有在與敵將正面交鋒的時候,才能短暫地雙手用長兵器拼殺,而且拼殺過程中,要時刻注意自己姿態和發力方式,還要重點提防自己側面,想方設法地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