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拾光,你知道我說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你別以為你和張心薇之間的那點子事可以瞞過所有人。”
“胡思雨,你胡說八道也要有根據吧?”
“我會找到證據的,”胡思雨笑得有些狠,“陸拾光,只要你答應和我複合,你放心,我會對你和張心薇的事守口如瓶的。”
“我和張心薇的事?她為了我自殺,我來醫院裡看她,安撫她的情緒,幫助她恢複。這不是全世界人都知道的嗎?我為什麼需要你守口如瓶?而且,”陸拾光頓了頓語氣,“我們之間根本就沒有在一起過,又怎麼可能複合?”
“陸拾光,你可真狠心。”胡思雨說道,“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考慮。”說完,胡思雨將那一捧百合花摔倒地上,踩著高跟鞋狠狠地碾了幾腳,頭也不回地走了。
陸拾光站在那裡,一言不發地抽了一根煙。
將煙頭扔在地上,用鞋跟碾滅掉火星,朝著初夏的病房走去。
“你出去了20分鐘56秒。”初夏就站在門後,看著他說道。
陸拾光連忙牽起她的手,拉著她往床邊走去,“你怎麼又隨意走下來?還拔針頭,張心薇,你稍微成熟一點,懂事一點好不好!”
說著說著,陸拾光不禁就變成了訓斥的口氣。
初夏不為所動,執拗地看著他的眼睛,等一個答案,“你出去見了胡思雨,我都看見了。”
陸拾光松開了抓著初夏的手,表情冷下來,又帶上了些嘲諷。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又要用自殺威脅我,讓我不要和別的女人說話?”
“你不要生氣,”初夏一下子變得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似的,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卻又怕大人生氣而束手束腳的,“你和她聊了那麼久,我只是想問一問你們聊了什麼,聊得那麼久,那麼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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