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水清澈,遊動的小魚清晰可辨,孩童們的家長也是隨之圍觀,好奇打量。
很快,有名經常帶著孫兒來玩的老爺子坐不住了,他揪著想要下塘抓魚的孫兒衣領,扭頭詢問,“小江,你這又是準備搞什麼活動啊?這麼大的魚苗,是準備給我們撈嗎?”
說是魚苗,但這些東西的個頭已經不小了,在長大幾寸,就可上市銷售了。
老爺子的話語頓時引得眾人鬨笑,其中一人更是道:“給我們撈?那小江可是得天天讓人運魚過來,這麼一大池子,咱們可是能將草都給撈空咯!”
江極自然不會讓這些遊客們撈魚,況且他也沒有上報專案,根本無法收費盈利。
聽到眾人詢問,他衝著身後大樹招了招手,隱匿在內的五個小傢伙頓時躥出。
紫貂們整齊劃一的坐在池塘邊,原本趴在地上曬太陽的大頭則被小鹿給拽了過來。
七個小傢伙站在一塊兒,簡直和訊號格沒有兩樣。
瞧見如此奇葩的陣型,遊客們有些摸不著頭腦。
“小江啊,咱們都在這兒,你就別故弄玄虛了唄,有什麼好玩的,直接說出來。”
如此言語令眾人接連點頭。
在場的遊客中,有不少是曾經來過的回頭客,他們買票進園的目的,就是為了帶著孩子來和這些溫和的小鹿做遊戲,順便在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機會瞧見那野生紫貂。
“好玩的當然有,大夥都知道,咱們這池塘,可是空了一個星期了,今天終於有魚苗進來,活動也可以繼續開展下去了。”
江極依次摸了摸七個小傢伙的腦袋,當他的手掌撫摸過紫貂腦門時,蹲在對面認真傾聽的小孩頓時瞪大了雙眼,不由自主的吞嚥了一口唾沫。
經過江極的打理,這些紫貂渾身乾淨,毛髮柔順發亮。
對於那些半大孩童來說,那臌脹的腮幫子、烏黑如珍珠的眼眸、隨時伸出的猩紅小舌可是給他們的心靈造成了成噸的傷害;不少孩童回家後,便會整日在父母長輩的面前來回唸叨,想要再次來到動物園,找尋這可愛的萌物,和它們交流合影。
可惜,在江極的指揮下,這些紫貂可沒有和那賣屁股的小鹿一樣被眾人捉住,只是偶爾在眾人面前露個臉,用那蓬鬆的尾巴,撩撥著眾人的心房。
“請大家放心,咱們這個活動啊,不收費。”
瞧見眾多家長眼中的疑惑,江極繼續開口,“這個活動呢,暫定兩天一場,活動非常簡單,這些傢伙們會下去捉魚,捉到最多的那個就是勝利者。”
聽江極這麼一說,在場的人就更加的迷糊了。
“小江,你這算是動物表演嗎?不售票是不是虧了?”
如此問話令江極笑了起來,他擺手道:“不不不,怎麼會是表演呢?你們可以選擇一隻動物支援嘛,如果它贏了,你們便可和它們合影留念,很多小朋友不是想抱著紫貂照相嗎?只要你支援的紫貂贏了,我就會讓它們和你合照哦,站在腦袋上都行!”
話音未落,待在旁邊的母紫貂便立刻上躥,三下五除二的爬到了江極的腦門上。
“嘶,這不就是猜輸贏嗎?只不過我們不下注,輸了沒損失,贏了可以拍照,小江,是這個意思不?”反應過來的遊客瞬間興奮不已。
這種不要錢就能參加的活動,立刻勾起了他們的興趣。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
江極剛點頭應答,圍在旁邊的遊客們便催促道:“江師傅,規則我們聽懂了,趕快開始吧,怎麼支援?拿牌子還是寫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