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爹那麼一吼,王砥柱頓時就清醒了。
在他眼中,江極就是搶了客源的惡棍,於是,第二天早上,剛上班的他將跟班召集在一塊兒,進行簡單商議後,重新制定了活動內容與收費標準。
也不知是不是王砥柱的誠心感動了上蒼,接下來的幾天內,動物園的人流量和以往相比,有著明顯的增長,但參與付費專案的遊客數量,則呈現斷崖式下滑。
從頭天的五千塊收入開始,經過一週的運營,王砥柱他們,成功吞蛋歸家!
這絕對是一個歷史性的時刻!
王砥柱興奮的將跟班聚集在食堂包廂內,砸了數萬響的鞭炮!
“怎麼回事,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麼情況?”王砥柱面色兇狠,環顧四周,狂吼道:“前天收入三百,昨天直接就沒有了!你們之前可是拍著胸脯和我說,修改後的活動絕對可以吸引所有遊客的目光,現在呢?就連每日要上繳的保底都拿不出來了!”
說話的同時,他還揮舞著手中餐盤。
不鏽鋼餐盤不斷拍擊著桌面,發出哐哐哐的聲響。
即便王砥柱的老爹是動物園的工會主席,也不意味著他可以免費使用園區內的資源,除了收入抽成以外,他們爺倆還要上繳一筆保底,這部分錢,和動物的日常開銷持平。
可以這麼說,如果專案的每日收入無法抵繳動物口糧,那他就是倒貼錢給園區。
趙園長這筆賬可是算的異常精明,減持了園區開銷不說,還將所有的風險轉嫁到了王家父子的身上,他們若是做起來了,收入必定大增,若是做不起來,園區也不會虧本。
王砥柱的大吼穿過牆壁門窗,被外面用餐的員工聽得一清二楚。
坐在內裡的跟班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的瞅了一會兒,這才有人站出來說話。
“王哥,咱們的專案可是和其他城市的大動物園學的,時長增長了一倍,收費卻下降了一半,這些遊客不來,我們也沒辦法啊……”
“是啊,王哥,都是那些遊客不識數,等他們出去玩過,才會知道家鄉有多好。”
王砥柱聽得眉頭直挑,他將這些人喊來,是為了解決問題的!
“你們別給我東扯西拉的!我就問,有沒有辦法解決現在的問題,為什麼江極那兒的遊客那麼多,我們這邊的遊客那麼少?”說道這兒,王砥柱忽然頓住了,思考了幾秒後,他立刻皺眉眯眼,低聲詢問,“江極那兒,現在是什麼情況?”
“江極那邊……依舊不賺錢啊……”
“對啊,對啊,江主任這回出差可是有一個月呢,江極沒有和園內談專案,每天守著那塊池塘飼養梅花鹿和紫貂,根本就沒有收益進賬啊……”
王砥柱眉頭蹙起,忽然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江極根本就不知道王砥柱會心心念念惦記著自己,就算知曉了,也不會有過多理會。
在趙園長連番催促下,今日,倉庫那邊終於有動靜了。
“江極,你要的東西全卸池子裡了,還有什麼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先走了。”
全程監工的江極連忙擺手,從口袋裡掏出幾包煙,塞進對方的衣兜裡,“李科,真是麻煩您了,我要的東西有些雜,讓您費心了。”
雖未瞧清煙盒,但被江極稱呼為李科的倉庫主管倒是笑眯眯的握住了他手腕,“江極啊,雖然我不知道你要這些東西有啥用,但在這兒養魚,恐怕不是一個好選擇吧?我聽老孫說,你的攤子有些大,不如等你叔回來後在開展?反正不急這麼一會兒,對不?”
“開展?孫師傅真是在到處幫我吹噓啊,我能開展什麼專案?咱們園有王砥柱這個頂樑柱不就行了嗎?我就是一陪跑的,順便和這些孩子們玩一玩。”江極笑望著回應。
池塘邊,不少孩童聚集在此,三五成群,指指點點,討論著剛剛灑下的魚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