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身上的血紅色的長袍和其他血魔教武者基本上相同,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長袍的衣袖上有四道詭異的黑金色紋路,而其他血魔教武者的衣袖上雖然也有紋路,不過顏色和數量都與其不同。
在血魔教,身上穿的衣服就可以表明該人在教中的地位如何。血魔教和其他的門派一樣,也分雜役弟子、外門弟子、內門弟子核心弟子以及真傳弟子。
雜役弟子不算血魔教正式弟子,沒有資格穿血袍,只能穿灰袍。從外門弟子開始,所穿的都是血袍。只是衣袖上的紋路的顏色和數量會有所不同。
外門弟子一道黑紋,內門弟子兩道黑紋,核心弟子一道紫紋,真傳弟子兩道紫紋。至於分管各等級弟子的長老,在原有基礎上再多一道紋路,紋路的樣式也會有所不同。
血無法身為真傳長老,衣袖上也只有三道紫紋。而這名老者的卻是有四道紋路,而且還是黑金色的。要知道,在血魔教,除了教主、聖子、聖女之外,也只有血魔教的那些個太上長老,衣袖上才有資格用黑金色的紋路。
而血魔教的太上長老,基本上都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即便其中最弱者,至少也是衍虛境大能。
雖然面前這位老者,長相普通,似乎絲毫沒有身為強者的氣勢。
但是,陸遠等人都不敢有絲毫輕視。到了他們現在這個境界,要想更進一步,都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時間和資源,而且能不能成還要靠機緣。
而每突破一個境界,那實力的差距可就大了去了。可以稱得上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三人沉默了一陣,作為三人中的最強者穆烈率先開口問道:“敢問是血魔教哪位前輩當面?”
那名老者緩緩睜開了雙目,緩緩說道:“本尊血魔教太上長老——血玄天!”
陸遠三人看著他那睜開的雙目,只感覺似乎有一片無比廣闊的血海蘊含在那雙目中,而他們就好像這血海中的一葉扁舟,似乎隨時都可能被這血海吞沒。
似乎過了好久,又好像只是過了一個剎那,三人驚醒過來,後背已經滿是汗水,看向老者的眼神越發沉重起來。
這時,就聽血玄天緩緩說道:“能這麼快從本尊的血海幻境中清醒過來,你們三個在虛空境武者中也算不錯了。不如,加入我血魔教如何?”
陸遠三人沒有說話,顯然都沒有絲毫想要投入血魔教的打算。即便他們知道,若是他們不答應,很可能今天會死在此地,也不願意。
不僅僅是因為他們本身就厭惡血魔教。還因為他們可都不是孤身一人,要知道他們身後的家族、親人等可都還在大漢帝朝的管轄範圍內。
若是投入血魔教,那他們的親族肯定會被大漢帝朝追究。
血玄天顯然也從他們的表情中察覺到了他們並不打算接受自己的“好意”,語氣平淡的說道:“可惜了,既然如此,那本尊也只能出手將爾等滅殺。”
雖他的語氣卻沒有絲毫波動,彷彿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說完,只見他抬起手來,朝著陸遠三人風輕雲淡般的一拍。
這一拍之下,三人清楚的看到,在他們上方的虛空之中,一個血色掌印凝聚而出,這掌印極為的真實,就連其上面的彷彿溝壑一般的掌紋,都清晰可見。
這個血色的掌印,一開始時還不算很大,但是隨著其不斷往下,它迅速的壯大起來,到了最後,這血色掌印幾乎覆蓋了半個天空,向著龍木山和陸遠三人壓了下來。
顯然,血玄天是想要一次性將他們全部滅殺!至於血魔教的人,不知道何時已經退到了百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