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次攻擊後,那虛空炮再沒發動攻擊。不過,血魔教的飛舟卻是迅速的向著龍木山靠近。很快就到達了距離龍木山大約十幾裡左右的上空,沒再繼續向前,而血魔教的武者卻是紛紛飛了下來,來到龍木山上空,對著防禦法陣瘋狂的攻擊起來。
雖然他們中最強的也只是顯相境巔峰,而且還沒幾個,最弱的甚至只有凝魂境巔峰。但是他們勝在人多啊,數以萬計的攻擊打在防禦法陣上,雖然相對分散,但若是光消耗能量,怕是比起一記虛空炮還要強上不少。
而且相比起虛空炮,他們攻擊起來顧忌可就少的多了!雖然全力攻擊也打不了幾下,但是服下丹藥調息片刻,就又可以出擊了。而在他們休息的當口,虛空炮很快就又可以發動攻擊了。
因為攝於虛空炮的威力,龍木山上的人都沒敢跨出大陣進行反擊。要知道,虛空炮雖然不一定能打中虛空境強者。但以它的攻擊速度,打中顯相境的武者還是很輕鬆的而以它的攻擊力,哪怕是顯相境巔峰武者,擦著一下也得重傷。
唯一的虛空境強者陸遠,雖然能躲避虛空炮。但是,別忘了,血魔教的血無法也是虛空境。雖然實力比陸遠稍差,但是想要攔住他卻也是很容易的。而血無法之所以沒有加入攻擊防禦法陣的隊伍,估計也是攝於陸遠的實力。兩人算是相互牽制。
好在,負責防禦法陣的風大師在收到晶石後傳來訊息,在有剛才的那批元晶石補充後,現在防禦法陣足以抵擋三十五次以上的虛空炮轟擊。
只不過,若是讓血魔教的人再這麼肆無忌憚的打下去的話,怕是這能量消耗又要加快了。
就在陸遠等人焦急無奈之時,只聽見天空中傳來一聲厲喝:“血魔教賊子受死!”伴隨而來的還有數道巨大的黑色刀芒向著血魔教的那數艘飛舟轟去。
若非飛舟的操控者及時開啟飛舟上的防禦陣法,這些飛舟險些就要被擊毀。即便如此,籠罩著飛舟的血色光幕也已破碎不堪,顯然是無法承受下一次的攻擊了。
除了那數道黑色刀芒外,還有數道散發著無比凌厲氣息的藍色劍光向著那正在攻擊防禦法陣的血魔教武者攻去。他們可沒有防禦法陣防護,一個顯相境、數名悟法境、還有近百名神魂境武者被瞬間斬殺。至於受傷的,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血魔教的人不禁紛紛向著飛舟所在的地方逃散。
龍木山上的眾人驚喜的向著剛才聲音的方向望去,陸遠不知何時已經消失在原地,和另外兩道身影出現在龍木山的上空。
那兩名男子,一人身穿暗金色的盔甲,身材魁梧健碩,面容粗獷。另一人身著皎月色長袍,手持一柄湛藍色的靈劍,氣質儒雅,看上去大約三十歲左右,但是眼中的滄桑卻表明了他並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麼年輕。
陸遠出現在二人身旁,說道:“穆王爺,王兄,怎麼是你們兩位,郭兄呢?”
“為了避免對方是聲東擊西,所以郭兄留在了州城負責防守。同時,還拜託我前來幫助陸兄你。”氣質儒雅的男子笑著開口說道,此人是渤洲王家老祖——王道陽,名副其實的虛空境強者。
至於被稱為穆王爺的那位,顯然便是穆王府的創立者——穆王,穆烈。
“原來如此,卻是陸某考慮不周了。還要多謝王兄前來相助!”陸遠開口道謝。王道陽還待謙虛幾句,就聽見穆烈不耐煩地說道:“你們兩個要聊的話,等殺完了這些個血魔教的兔崽子們之後再聊!本王可沒那耐性聽你們在這說個沒完!”
說完,穆王爺提著一把漆黑的巨大靈刀就向著血魔教的飛舟衝去。
見此,陸遠和王道陽無奈的相視一笑,沒有說什麼。
對於這位穆王的脾氣他們兩個可以說是不知道領教了多少次了,可穆烈不僅身為穆王,身份高於他們兩個,並且年紀和修為也比他們強,可以說是他們兩人的前輩,他們自然不好多說什麼。
見穆烈都已經衝了出去,陸遠二人自然也不能落後。二人引動虛空之力,趕上了穆烈。
就在這時,穆烈突然停住了,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右手緊緊的攥著手中的靈刀,雙目死死的盯著血魔教飛舟的上空。
陸遠二人疑惑向那處地方望去,臉色鉅變,眼中瞬間充滿了警惕。
這一切,都只因為出現在血魔教飛舟上空的那名盤膝而坐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