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初點頭,把摺扇塞道他手裡:“賠給你的,羽扇我拿走了哦。”
郭嘉望了望手中的摺扇,唰地一下把它開啟。
“誒,你怎麼知道是這麼開的?”曹初睜大眼睛。
“你的眼神已經很明顯了。”郭嘉挑眉。
曹初疑惑地盯著他的眼睛瞧了半天:“……是嗎?”
郭嘉解下外袍給她披上:“快到宵禁了,你早些回去罷,別凍著。”
“等等。”曹初把外袍重新披回他的身上,眉眼彎彎,“郭祭酒莫不是忘了身子不好的那個人是你才對,萬一凍著了可不行。”
郭嘉用扇骨點著手心,輕笑:“那我可走了。”
“嗯。”曹初點頭,望著他的背影。
……
曹操的軍隊很快就出徵了。
袁紹的數十萬精銳在官渡一役已經消耗不少,不乘勝追擊,難道還要等袁紹喘氣喘完了再打嗎?
即使此時袁紹尚且勢大,可曹操必然要奪取一些重要的地方來圖謀日後與他的對抗。
醫館內,張機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隨軍。
這時,有人跑到醫館來告訴華佗——先前被他醫治過的那個廣陵太守陳登病死了。
麋竺還是因為華佗醫治過陳登才有底氣給曹操推薦他,結果這會兒陳登卻身死,曹操肯定要追究這件事。
華佗一拍腦袋:“哎呀,壞了,我給忘了!”
“你忘了什麼?”張機轉頭,蹙眉道。
“先前我說他三期後病會複發,若尋不到人可以來尋我。”華佗努力回憶。
張機挑眉:“然後呢?”
華佗嘆氣:“然後我給忘了……”
陳登的死因就是因為舊疾複發,恰好華佗給他治完一次就把人給忘了,這才嚥了氣。
張機:“……”
得虧你不隨軍。
這件事不過是個小波折,在曹操傷心完之後很快就被揭過去了。
若說戲志才的死讓曹操痛心至極的話,那麼陳登之死便是讓曹操感嘆良久。
曹操送走的人有很多,像是黃河沖刷石子,一個接一個,卻並不是人人都能夠讓他落淚悼念的。
就在大軍行至東郡的時候,一個意料之中的訊息傳了過來。
袁紹率七萬步騎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