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幾個美利堅警員分走了這批裝置,開始檢查裡面的內容。不知等了多久,一個警官在各個電腦螢幕之間看了看,然後走過來,用華夏語說,他們的確找到了犯罪嫌疑人進行網路犯罪的罪證。只不過“沒有韓先生的,應該被罪犯帶走了”。
攝像師聽完,頓時用英語罵罵咧咧地說了長達幾秒的消音詞。
關溢拿著手機走到了一邊去跟人打電話。
然而過了一會兒,突然有警員跑過來,說駭客已經抓到了。
關溢帶著攝像師聞訊趕去,就在關押室裡看到了痛哭流涕的駭客。問押送駭客的警員,是怎麼抓捕駭客歸案的,警員說是有路人看到這小子賊頭賊腦形跡可疑,於是報警。
警員問駭客:“你哭什麼?”
駭客痛哭著說不知道。
“你臉上怎麼有傷?”
駭客還是說是跑的時候碰去的。
“衣領上怎麼那麼溼?”
駭客打了個冷顫,回答是汗。
“知不知道誰報的警?”
駭客說知道。
大家挑了挑眉。
“我犯下了不可原諒的罪孽,所以上帝來懲罰我了。”駭客一臉悔意,流著淚訴說著內心的苦痛。
攝像師似乎聽不下去了,要去看被駭客帶走的罪證,然後他們又回到了之前的地方。警官過來講,眉眼舒緩地說找到了。
他們在駭客的電腦裡發現了華夏這邊拋下的“誘餌”,也找到了用於陷害韓覺的那份原影片。另外也找到了其他幾個被駭客團伙敲詐勒索的證據。
攝像師歡呼起來。關溢也鬆了一口氣。
影片到這裡,所有真相都已經展示出來了。
攝像機似乎回到了位於華夏的週一博手中,畫面裡出現了幾組詩意的空鏡頭,音樂也變得舒緩而輕柔。彷彿一切塵埃落定,危難已經翻篇。
週一博的旁白講:【在經歷了這些之後,我問老闆,你覺得活著的意義是什麼。老闆想了一下,說,應該是“不去死的原因”吧。】
影片最後的畫面,是韓覺坐在家裡的沙發上,牽著一旁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來的章依曼的手。
……
小池把影片關掉。沉思著這條影片之所以能成功的原因。
在這些日子裡,這支影片他看了很多遍,也分析出了很多東西,但都覺得難以複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