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高德義連連擺手,不再說了。
“嗯?”李銳一看,而後掏出了一兩銀子,“高德義,這是一兩銀子,給我說說剛才的‘鬼’是怎麼回事。”
“公子,你別問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你想知道,就去朱德元家問吧。”高德義連連擺手。
“你真的不要?我給你五兩,只要你說出朱德元失蹤的當天發生了什麼,我一定要把他找出來,因為他欠了我一百兩。”李銳又是掏出了四兩銀子。
而高德義眼眸一亮,銀子散發著銀白色的光芒,直刺他的眼眸。
這可是五兩,高德義做半年苦力都掙不到五兩,他十分的想要,然而想想家中悍妻的警告,鬼不是可以隨便談論的,要是談論了鬼,被鬼知道了,他們全家都會遭殃。
高德義又是連連擺手,“公子,我真不知道,真不知道。”
李銳再問二遍,高德義還是堅持不知道。
做苦力的,對金錢看的最為重要,然而拿出銀子作為酬勞,高德義都不肯再說了,李銳只能作罷。
李銳又找了三四個人,不管他問什麼,這幾個人都會回答,然而一問到朱德元失蹤的事,這幾個人就會遮遮掩掩,不再說了。
“有鬼,不知道。”李銳眉頭一皺。
這些人一聽到問朱德元的事,就彷彿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他們沒有一個敢說的。
“難道真的有鬼?”李銳搖了搖頭,“這個世界的確詭異,我見過魔物長什麼樣子,然而還沒見過鬼長什麼樣子。”
李銳向著街尾走去,街尾最後一家,就是朱德元的家。
一到門口,只見朱德元家二扇木質的大門敞開著,李銳想了想,直接走了進去。
雖然這個世界是封建的世界,然而大趙卻沒有那麼多封建禮教,女子能上街拋頭露面,也能串門聊天什麼的。
朱德元家的大門敞開著很正常。
李銳剛剛進入,院落中便響起了一個聲音,“誰?”
這個聲音是女子的聲音,是朱德元剛剛過門的妻子,名叫朱秀蘭。
“我。”李銳直接走到了院落內。
朱秀蘭抬頭一看,只見李銳是文人士子的穿著,朱秀蘭不知道李銳來幹什麼,而且她也不認識李銳。
“這位公子。”朱秀蘭疑惑道,“有事嗎?”
“有事。”李銳問都不問,直接坐到了一個椅子上,“朱德元拿了我一百兩銀子,我是來要錢的。”
該知道的,李銳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現在李銳就想知道‘鬼’是怎麼回事,然而這裡的人一說有鬼,都是忌諱莫深,根本問不出來。
現在也只能讓朱秀蘭給說說了。
然而用普通的辦法,朱秀蘭有可能也不會說,李銳只能找個藉口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