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永仁街。
永仁街是一條不大的街道,地理位置有些偏僻,不過還好,李銳一路打聽來到了永仁街。
打量著這條街道,現在,李銳就站在永仁街口。
這條街長有二三百米,一棟棟房子門對門的坐落在永仁街二邊,這些房子基本還不錯,大多結構相似,都是用青磚建成的。
城南是三教九流的匯聚地,大多貧窮的人居住在這裡,不過這永仁街比起城南的其他地區,相對來說好多了。
“這位大哥。”李銳來到一男子的身邊,這個男子穿著一身白色汗衫,年齡大約有三四十歲的樣子。
汗衫男子凝神一看,只見李銳穿著一身藍色的錦袍,腰間掛著一塊碧玉,這是標準的文人士子穿著。
文人士子?
城南是三教九流之地,這裡最不缺的就是坑蒙拐騙的歹徒,要是李銳穿著捕快衣服前來,弄不好這裡的人遠遠一看,便會逃跑,更別說問事情了。
而且李銳來這裡,怎麼能不接觸這些三教九流的歹徒,這些人的訊息最是靈通,也許他們口中就能問出什麼來。
所以這身穿著,是李銳特意改變的。
而汗衫男子一看李銳,他態度陡然一變,李銳這身穿著必是富家子弟,只看那錦袍的顏色質量,絕對是上等衣料。
而且文人在大趙的地位不低,,那些考取了功名的‘大老爺’,更是能見官不拜。
“這位公子。”汗衫男子聲音中略帶驚恐,而後恭敬道:“我叫高德義,公子千萬不要叫我大哥,被別人聽到,會將我抓走告官的。”
大趙武者地位最高,其次則是文人,地位最低的便是這些普通人,而且是沒有任何產業和手藝的普通人。
而這個白衣汗衫男子,肩膀和手掌上的面板,有著一層厚厚的增生層,也就是老繭,再看男子的白色汗衫,汗衫都洗的嚴重發白,甚至打著數塊補丁,而且有著一股濃重的汗水味。
這人一看就是靠賣苦力吃飯的人,這種人見誰都覺得自己低人一等,更何況是李銳這樣的富家公子,讀書人。
“那好。”李銳點了點頭,“高德義,朱德元家住在哪兒?”
李銳出來是查案的,沒必要為了這些繁文縟節耽誤時間。
“朱德元家。”汗衫男子眉頭一皺,“他家住在街尾北面最後一家,不過昨晚朱德元沒有回來,聽人說是失蹤了。”
對於李銳找朱德元,汗衫男子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朱德元是滿月樓的跑堂小二,滿月樓是什麼地方,那是江康城有名的酒樓,這些文人士子經常去滿月樓,也許這位富家公子就是在滿月樓認識的朱德元也說不定。
“失蹤了?”李銳一驚,“怎麼失蹤的,我的錢······”
李銳故意找了一個藉口,汗衫男子住在朱德元家周圍,也許能從他口中問出一些事情來。
“朱德元拿了公子的錢嗎?”汗衫男子一愣,“那,公子,你的錢可能要不回來了,我聽說,昨晚子時,有人聽到朱德元在街中大喊有鬼,那叫聲十分悽慘,他絕對是被鬼給抓走了。”
“有鬼?”李銳眼眸一眯,想不到還真能問出些事情。
“高德義,你給我回來,這個事情也是你能談論的?你不想活了?”一棟仿若四合院的建築內,突然出來一個矮胖的女人,這人對著高德義大喊道。
高德義嚇得一哆嗦,這女人是他家中的悍妻,在家中,高德義最是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