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寶寶真真切切的給碧遊村的人展現了該如何閹豬,這舉措看得人是目瞪口呆,很難想象如此年輕的少女做起這種事來居然比那些專業的養豬人還要麻利,但如果他們知道這招在她幾十年前就已經學會了,恐怕他們也就不會這麼想了。
“我去,小姑娘你還真是溜啊,居然連這個都會...”老胡一臉驚歎,今天他算是漲見識了。
馮寶寶一臉理所當然,“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以前跟村子裡的劁豬師傅學的。真要說奇怪,你們才奇怪吧?我一進村就看出來了,你們都是外行吧?為什麼會住在這裡?”
從一個人的衣著打扮以及氣質就能分辨出這個人是幹什麼,住在村裡,連劁豬都不懂,必然不是成長於村子裡的人,而且這老胡一身貴氣,想來在普通人中應該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光臣若有所思,如果他猜的不錯,這些人應該是渴望成為異人是以慕名來到碧遊村的普通人,而且人數還不少。
果不其然,那年輕人揭了老胡的底,“姑娘,你猜對了,這老胡可不是正經農村人,他以前可是個大老闆來著。”
老胡聞言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什麼大老闆,自己累的要死要活,家裡人越來越滋潤,這樣的老闆不當也罷。昔日我也曾聽說過一些奇聞異事,也找過幾位大師,可他們說我不是這塊料子。我不甘心吶,還好馬村長出現了,否則我一輩子還進不了這個門檻。現在我只想更進一步,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與此同時,除了馮寶寶之外,臨時工的其他人也各自接觸著不同的人,以此來套取更多的情報,十二上根器自然都是被盯上的主要目標,唯有老孟沒這個打算,他找到了陳朵在村裡的屋裡,正要進去,卻被攔住。
“站住!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忽然出現攔在老孟面前的,是前日救走陳朵的那位白髮青年,他是十二上根器之一,名為仇讓。
“就讓我跟她說兩句話行麼?”老孟一臉哀求。
仇讓冷笑道,“你們這幫人來這裡的目的不就是為了對付陳朵麼?你覺得我會讓你進去嗎?別痴心妄想了。”
跟在仇讓身邊的十二上根器之一鍾小龍也附和道,“就是,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教主能讓你們進來已經是格外開恩,你可別得寸進尺。”
老孟臉上愁色更濃了,“我沒有惡意,我跟陳朵原本就認識...”
仇讓不予理會,但聽他吹了個口哨,忽然從斜裡躥出了一隻狗,朝著老孟撲去。
令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但見那隻狗撲到了一半,卻乖乖的坐在了老孟的面前,歡快的搖著尾巴。
仇讓見此初是一怔,旋即臉上露出了戲謔的表情,“真想不到你這種人為何要蹚這趟渾水。”
老孟不語。
正在此時,屋裡的陳朵開口,“讓他進來吧。”
仇讓聞言讓開了身子,老孟見此急忙閃身而入。
待老孟進了屋子,仇讓臉上不由露出嘲諷之色,“我以為來對付蠱身聖童的人都是高手才對,沒有想到連禽獸師都來了,連這種貨色都派過來,那什麼哪都通公司還真是到了無人可用的地步。”
鍾小龍不解,“禽獸師?啥玩意?操縱動物?”
仇讓點頭,“靠著自己的炁與動物溝通,並且操縱他們,看上去是不是跟馴獸師有異曲同工之妙?區別在於,禽獸師能夠增強動物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