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雙眼,神光一閃,極為微微闔上,一口白氣緩緩從嘴中冒出。
下一刻,漆黑的赫子爬滿全身交錯,形成比起合金還要堅固類似鎧甲的赫殼。
黑色的覆面,一頭黑白髮色後壓,嘴部由密集的利齒所覆蓋,頭上隱隱彎曲出螺旋羊角,整個人就彷彿像是一個筋肉虯結,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
當這個形態維持了半響,方才緩緩消退。
韋恩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眼下他已經徹底將分身體內的赫子力量糅合在一起,並且武道方面已經進入達人階段,這可是比他本體的時候快多了,畢竟有著基礎在這裡,所欠缺的也不過是氣的累積。
以RC細胞增殖加速氣的吸收,這樣的想法雖然異想天開,卻效果出奇,讓他在短短几個月裡從只會基礎肉搏的新手變成了如今的武道高手。
武道與赫子的結合,所得出來的絕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現在這具分身的實力已經可以媲美SSS級,就算是高槻泉或是有馬貴將也不是不能一戰。
再過不久,或許就要到了整個世界的轉折一點,舊多二福走向前臺,CCG和青銅樹兩敗俱傷,高槻泉和有馬貴將以死成全他成為新的‘獨眼之王’。
流島戰役!
屆時,很多人都會死,無論是熟悉的,還是不熟悉的,很多人都不會倖免。而自己要做的,就是在這一戰之中崛起,保護好身邊的每一個人,做到不留一絲遺憾。
想到這裡,韋恩忍不住握緊雙拳,感受到其中所蘊含的力量,他有這個自信。
很多人都奇怪月山家究竟是不是逃過一劫?悠馬死了,有座也死了,似乎洩密的人便沒了,但是註定發生的事情,不可能會因小勢的改變而消失。
月山家被殲滅是大勢,大勢所趨,因為這一戰讓金木找回自我,讓月山習崛起,讓‘黑山羊’初具雛形。
所以,無論是真的,還是假的,月山家都必須經歷一次變革。
然後月山觀母的做法奏效了,在放棄了大部分的產業,家族勢力開始龜縮,剔除了一批不堅定的人,如今的月山家雖然大不如前,但依舊不容小覷。
原本一心想要立功,試圖一步步將月山家逼到絕境的木嶋式也無可奈何,其實他應該感謝韋恩,否則他早已在這一戰中死無全屍,極為悽慘。
雖然月山家避免了被徹底殲滅,但月山習卻依舊找上了韋恩,試圖讓他‘回憶’起過去的一切。
面對如同牛皮糖一般的月山習,韋恩終究還是有些無可奈何,“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當然是想讓你脫離這個把你當做傻子一樣耍的CCG!”月山習咬牙切齒,“金木,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就算你不記得我,難道你不記得店長了嗎?不記得在店長死的時候...”
任由月山習如何述說往昔,韋恩卻依舊無動於衷,甚至連多餘的表情都沒有變。
面對這般,月山習的僕人葉不禁冷冷道,“少爺,難道你還沒看出來嗎?他根本就不想聽你說的這些話。”
月山習回頭怒視,面帶糾結和痛苦,“我當然知道,我當然知道,我只是...”
無論是物件到底是不是金木本人,似乎他對金木的這種複雜感情卻依舊深刻到無法自拔的地步,作為一個基佬,他是合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