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裡他是她的什麼人,在他心裡她又是他的什麼人?
問起來彎彎繞繞的,卻也不好回答。
其實不管是誰,問出了這個問題,就好像是在朝對方要一個“名分”……
這個問題是商北琛問的,她的回答是否能讓男人滿意,這隻有他自己知道。
因為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心裡,肯定是很清楚的有一個他想要的答案的。
之所以問,不過是想知道她的答案是否跟他所想的一致。
但是,怎麼可能一致呢?
男人考慮事情的角度,無論如何都沒有女人細膩,有哪個女人會不想要名分,要承諾?
她想要的其實很普通,可他太不普通了,所以給不了。
商北琛皺眉,深墨的眸,盯著她略微帶笑的眼睛,沒忽視掉她眼中無聲的妄自菲薄和自嘲。
男人嗓音暗啞了下去,淡淡的道:“可能被你拿捏住了另一種命門?如果你不顧一切的跟我一刀兩斷,我想,我的身體總有一部分會因此而死。”
寧暖:“……”
四目相對,她突然就怕了他眸底那諱莫如深的一切情緒,
拿捏住命門,這說的太嚴重了。
她臉上自嘲的笑容變得消失不見,低垂下淡眸,不再與他對視。
“寧暖,”商北琛叫她的名字時,嗓音總是沙啞的。
他修長有力的手指往下,大掌落在她的牛仔褲扣上。
逐一解開。
低沉的嗓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是你讓我嚐到了什麼是男女之間的性,使我痴迷於想看你在我身下哭,接著發現,你身體好像哪裡都比眼眶還要濕潤。”
她全身忍不住都顫慄了下,不知道是冷的還是被這番話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