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力不錯的我很快就明白了自己剛才為什麼會覺得她有些眼熟,這個妹妹和我今天在錦繡樓見到的那個女巡警有點像。
除了這眉宇間吊兒郎當的氣質,身形和輪廓都有一些重疊的影像。
難道會和那個女警是姐妹?姐妹花一個當了警察,一個在ktv裡當妹妹,說不定哪天玩兒翻了還能上演一把大義滅親的情景劇。想想就覺得這個世界果然處處灑滿了狗血。
她的胸牌上寫著“JY0263,胭脂”,和其他妹妹一樣質地的金屬牌子,但是我不認為她的名字就叫“胭脂”,就跟琪琪原本不叫琪琪,我原本不叫小九一樣,只是一個普通的代號。
胭脂左手食指上戴著一枚綠瑩瑩的戒指,或許不應該叫“戒指”,因為那只是啤酒瓶口部打磨的發亮的玻璃圓環,就是我這種“頭髮長,見識短”的人多看幾眼也能認得出來。我分不清戒指戴在各個手指上的特殊含義,但她的這個行為讓我心裡對她的感官莫名的好了許多。
我想,能帶這麼親民的“戒指”,一定不是那種虛榮拜金的女孩子吧。我想起去年的某天無意間聽我姐一邊數著家裡的存款一邊碎碎念過,“...要起碼五萬的吧,還要有三金...TMD,臭娘們連個戒指都沒給留,這是要逼老子出去賣麼!真尼瑪服了...”
我到現在也沒弄明白我姐這句沒頭沒腦的話是什麼意思,大概是說戒指對於女孩子來說很重要?
我說:“你是複姓歐陽麼?”
她扯著嘴角笑了笑,修長的身子嵌在沙發裡,靠著靠背,閉上了眼睛,絲毫都沒有要搭理我的意思。
這...還真性格怪異啊!**了我一下這就有沒下文了?圖個什麼!
說不上是什麼心態,這個胭脂總給我一種很難相處的感覺,既然人家不搭理我,我也不會上趕著去撩騷她,乾脆就埋著頭繼續在卷子上奮鬥。倒是身邊的虎子把嘴裡的爆米花嚼的嘎嘣脆響,藉此發洩著她心中的不滿情緒。
一點鐘左右的時候,琪琪跟小茹還有另外一個妹妹來到了休息區。這時虎子已經迷迷糊糊的睡著了,身子蜷縮著窩在沙發上,像一隻小貓咪,我正寫完了一張卷子,靠在沙發上捂著微微酸脹的脖頸,齜牙咧嘴的伸了個懶腰。
三個女孩子並排著向沙發群走過來,琪琪在中間,側著頭,向兩個妹妹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話,兩個妹妹就跟小雞啄米似的忙不迭的點著頭。
琪琪挨著虎子坐下,小茹和那個妹妹就坐在另一面靠邊的位置。我發覺她們的臉色都有點差,琪琪身上還散發出一股令人迷醉的淡淡香氣。
沒有酒精味兒,這股莫名的香氣就顯得尤為突出,跟我那晚發現蒂娜時的那個房間裡的香氣一模一樣。
“好香啊!”我說,抽了抽鼻子,我本來有點萎靡的精神也隨之一震。
琪琪臉色忽然變得更加難看,長腿一掀,站了起來,快步的向著衛生間的方向走過去。
這情況似乎怪異的出人意料,琪琪這是怎麼了?
然而我並猜不出個所以然來,只當她也來了大姨媽,脾氣才會變得有些古怪。
胭脂睜了雙目,勾著嘴角,慵懶的抻了抻修長的雙臂,露出一片燈光映襯下泛著光澤的平坦腹部。
“去個廁所。”她咕噥著,大長腿一搖三晃,走路的姿勢像個小太妹一樣,很有一股反/社/會的氣勢。
我想起蒂娜說過的話,衛生巾這東西要兩個小時換一次,要不然會對身體不好,容易滋生婦科疾病。從換上第一片開始到現在,已經過了將近三個半小時,我愈發覺得兩腿間不自在,好像那股子液體又要衝破防線流出來氾濫一樣。
我夾了夾腿,咬著嘴唇胡思亂想,最終還是跑去換衣間拿了一片新的。褪下安全褲和小內內,血糊糊的紙巾帶著淡淡的腥味,刺激的我差點暈厥過去。
倒不是我暈血,魯先生說真正的勇士敢於直視淋漓的鮮血,我雖然算不上什麼勇士,但我認為從懂事起就能殺雞宰狗的我絕對不是個懦夫。
我決定還是去衛生間換,在換衣間裡總會讓我有種我一脫掉內褲就會有人破門而入的危機感。
忍著噁心,我又提好小內內和安全褲,兩腿間的感覺瞬間就變得更加怪異起來。還好我在手機上已經查過了ABC的使用步驟,避免了我再次請人幫忙的羞恥感。
我握著一片全新的ABC進了衛生間,找了個看起來還頗為乾淨的隔間,插上門,七手八腳的整理完畢。把那片讓我難受了半天的玩意兒憤恨的扔進紙簍裡,我才感覺渾身舒服了很多。
回到休息區沙發群的時候,琪琪安安靜靜的斜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臉色白的有些嚇人,窈窕的身子不時的抖動一下,彷彿在做著什麼噩夢。胭脂和跟琪琪回來的那兩個妹妹都不在,或許是回了自己的休息區。另外的幾個公主或躺或臥的節省著體力和精神,有的不經意間還露出一些若隱若現、不可描述的部位。
我輕輕的挨著琪琪坐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她並沒有睡著,只是在心裡想著什麼糾結的事情。我不是一個喜愛聽別人講故事的人,但琪琪作為我來金燕後的第一個朋友,我還是很關心她的狀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