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頭暴躁的小獅子,在不寬敞的衛生隔間裡來回踱著步,看什麼都不順眼。
託我姐那口正兒八經的毒奶的flag,我終於也體驗了一把女孩子一個月一次的流血事件。這種古代叫葵水,現在叫月經,一大堆乳名諸如:大姨媽、例假、親戚等等的東西讓我惴惴不安。
真如我姐所說,我確實不會用那種據說吸水能力強到能把威武漢子吸成莫名腎虛的東西,再粘掉我數十根本就為數不多的毛髮後,我齜牙咧嘴的叫來了門外兀自納悶的蒂娜。
我感覺我的臉像燒的火熱的烙鐵一般,滴上一滴水不知道會不會變成水蒸氣。
她看到不知所措的我,抿了抿嘴唇,沒有笑出來,卻看得出憋得有些難受。興許是看我惱了,蒂娜接過了我手中那條全新的小內褲和一片ABC,靈活纖細的手指輕輕跳動,我也沒看清具體動作,她就把重新組合在一起的ABC褲頭遞還給了我。
“謝謝。”我說。
蒂娜勾著嘴角,眯著漂亮的大眼睛往我的下三路瞟,我咬牙切齒沒好氣的把她關在了門外。
我記得這個混血小美女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白虎,我是見過的,跟她一比,我的雖然數量不多,但總歸也不能算是寸草不生。
不知道這算不算五十步笑百步?
我一面胡亂的yy,一面重新褪下安全褲和沾了血漬的小內褲,把二合一套在雙腿上,輕輕提起,嗯,很輕柔,很貼心。不對,是很貼身。
感覺不到液體那種濃稠的流淌,舒服了許多,只是兩腿間夾帶著異物的感覺很怪異,走路都有種它是不是會掉出來的錯覺。
我之所以強忍著沒有第一時間換回男裝的原因是一來我不想浪費這一天賺錢的時間,而且蒂娜還在外面守著。被她看到女孩子的我走進衛生間,男孩子的我走出來,估計會被嚇到吧。
去公主部打了卡,然後我彆彆扭扭的走去公主站臺等待需要我服務的客人,琪琪也在,還有那個胸很小巧的小青公主。
看樣子今天那個“掃黃打非”的女人沒有來,她衝我笑了笑,露出四顆潔白整齊的牙齒。
我遵循先來後到的規矩站在了隊伍邊上,跟琪琪離的有點遠,她招了招小手,說:“到我身邊來。”
我神色惻然的走了過去,朝她身邊那個給我讓了位置的公主尷尬的笑了笑。
琪琪輕聲說,“你來親戚了?”
我驚訝,“你怎麼知道?”
她抿著嘴笑,“看你走路姿勢就知道了,不是痔瘡就是大姨媽。”
群眾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
她又說,“要是有客人,可別喝酒。”
我連忙說,“我本來就不會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