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奔波下來,拜見沈昭未果,李伯禽知道那廝是故意躲著他。求人不如求自己,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到了軍營中。
有皇帝的旨意在身,也不怕進不去。既然皇帝把派兵遣將當成兒戲,他豈有墨守成規的道理。
李伯禽走到兵營門口,稍加點撥,兵士們都很識相。好在像沈昭那樣的愣頭青畢竟是少數,小兵進去稟報,不一會兒裡頭飛跑出兩個人。這兩個人都是五短身材,一身滾刀肉。唰拉一聲,兩人抖動盔甲,雙雙行禮。
年紀稍長一點的那位,先上前一步道:“末將禁軍指揮使於冒。”
“末將禁軍副指揮使鄭同。”
禁軍指揮使於冒、副指揮使鄭同都屁顛屁顛地跑到營門口來迎接,直接打破了李伯禽以往對武將的認知。對於這兩個自報家門的人,李伯禽根本不認識,因為他之前根本不關注這些。
這李冒一看就是大老粗,還想學文人說話,他作揖道:“統領大人,恭喜恭喜。”
“哦,於大人何出此言?”
“您看您直接被封為軍中都統領,這是一般人都沒有的榮耀。”
鄭同也過來說:“恭賀大人您高升——”
“好了,領我進去看看。”
李伯禽打斷了他們的話,心說上戰場有什麼好恭喜的,保不準都是有命去沒命回。
“請。”
在於冒和鄭同的引領下,李伯禽在兵營中溜達了一圈,覺得沒有想象當中的大。士兵們拿的都是弓弩刀槍,站沒站相,閒散的很,就差歪戴帽子了。
李伯禽有些失望,儘管他知道在冷兵器時代,這些東西能配備齊全就不容易了。
“於大人,皇帝讓我帶領的五萬精兵都在此處?”
鄭同從懷裡掏出小冊子看了看,回覆道:“根據樞密院的文書,將劃撥兩萬禁軍騎兵,還有三萬西軍步兵會從西部直接前往目的地與您匯合。”
“哦。”
李伯禽恍然大悟,對於三天後的事情,他現在腦中一片空白。不曾經歷過,加上知識匱乏,他根本沒信心帶兵去打仗。
後來參觀到兵器場,總算對弓弩有所瞭解。李伯禽本想拉弓射箭,試試身手,卻又猶豫了,因為他好久沒有練過這些,怕萬一失手了讓邊上兩個人看笑話。
“於大人,鄭大人,你們兩個拉張弓給我看看。”
於冒毫不含糊,身手操起一張弓,搭上弓箭,吱吱吱拉開了,弓箭呼嘯飛了出去。看來,這廝一身橫肉不是白長的。
“好,於大人臂力過人。”
“不行了,末將年輕的時候可以拉四百斤的弓。”
於冒言語中都透露著當年的自豪,這廝不論功夫怎麼樣,好在自信心滿滿。
隨後,鄭同也小試了身手,也不枉做副指揮使。
一圈溜達下來,李伯禽覺得沒什麼意思。他剛想離開,無意間瞥見遠處教軍場上有一個人在掄石鎖。由於看著眼熟,他信步走了過去。
……
“沈副都統好力氣,嘿,看看這一身腱子肉,估計有個千八百斤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