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狗剩聽曲也不閒著,這位一會鼓掌,一會兒解說,好像很在行。那張嘴巴除了吃零食的時候,就沒有閒著的時候。
周圍人都挺煩他,李伯禽也瞪了他一眼。這廝方知趣,站起來小聲說:“師傅,我到樓下轉轉。”,
樓下沒人唱曲,都是一些喝茶聊天的人,這正合欒狗剩心意。他也不管認不認識人家,找了張還有空位的桌子,擠了上去。
“嗯哼——”
這廝一嗓子,使樓下瞬間安靜了幾秒,大家都不知道這位想幹嘛。
“我說兩句,試問這當今江湖上誰的功夫最厲害?”
有人說:“那得功夫厲害的人多了,誰知道哪一位最厲害。”
“錯,大錯特錯,一看您就不關心江湖上的事情。當今最厲害的人,那還是數我師傅,我師傅那是武功蓋世。我是他徒弟,我這身功夫,就在咱京城那也是沒有幾個對手。”
欒狗剩就喜歡吹牛,他喜歡吹牛時的感覺。這嘚嘚一通吹牛皮,嘴角都吹的冒白沫子,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其他人都當作笑話來聽,但是牆角一張桌上一位白面書生實在聽不下去了,他拍案而起:“我說吹牛皮的那個老小子,你叫什麼名字?你師傅又叫什麼名字?”
欒狗剩一看對方是一個白面書生,他並不以為意:“告訴你又如何?你一個白面書生還能會功夫?我叫欒狗剩,我師傅姓李名伯禽。”
“好,欒狗剩,你跟我到外面一趟。”
“好,走就走,今天就讓我這個當今武林第二高手教訓一下你這個白面書生。”
欒狗剩強咬牙,走出茶樓。他不是怕惹事,而是怕驚動了他師傅。未曾動手之前,欒狗剩先練了一套拳法,這廝唬人自有一套辦法。
“嘩嘩譁,好。”
邊上不明所以的、看熱鬧的人,一陣鼓掌叫好。這欒狗剩還來勁了,蹦躂的更歡了。
白面書生抱著胳膊,冷笑道:“嗨,草包,看你就是個草包,想必你師傅就是一個大草包。”
“呀呀呸,看拳。”
欒狗剩人來瘋,先出手了。
只是兩個回合,欒狗剩就後悔了,別看這白面書生一臉書生氣,可是有真功夫。而他,不過是嘴皮子功夫比較厲害而已。
結果不出意料,欒狗剩被打翻在地。白面書生似乎還不解氣,他上前踩住欒狗剩的脖子,先賞了他一頓大嘴巴子。又一掌擊打在他肩頭,就聽咔嚓一聲,欒狗剩手刨腳蹬昏死過去了。
“不得了了,打死人了。不得了了,打死人了。”
不明真相的圍觀人群一陣大亂,樓下的吵鬧聲驚動茶樓上的人,人們也都坐不住了。小曲也不聽了,紛紛下樓看熱鬧。
李伯禽也下來看熱鬧,定睛一看,他就把手裡的蒲扇扔掉了。飛奔上前,扶起欒狗剩,掐掐人中,搭搭脈搏,還有氣息。正心亂如麻之際,身後傳來聲音。
“你想必就是欒狗剩的師傅李伯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