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遇上陳果兒,她依舊不聲不響。李伯禽現在開始懷疑這個女人上門來做他小妾,不是迷戀上他這個人,而是另有所圖,因為從她的眼神裡似乎看不到迷戀。
至於圖的是什麼,那就不知道了。也許是他的家財吧,因為這個女人近來似乎對他家的生意頗為感興趣。
“你見著行知和尚了?”
“是的,他是我爹的師弟。”
“哦,我要是把他給打跑了,你會不會?”
“相公,您無緣無故打他作甚?他只不過是想和您交個朋友而已。”
陳果兒突然語氣加重,似乎有點惱了。
哈哈哈哈,李伯禽大笑。和一個過於內斂的人打交道,真的有點累,特別這個人還是個女人。路過陳果兒時,李伯禽在她耳邊低語:“你我即使是表面上的夫妻,我還是希望你能夠遵守婦道,不要被李仲連那個人渣給迷惑了。否則,最後吃虧的永遠是女人。”
看著陳果兒的臉成功的變的更白了,李伯禽心滿意足,他邁步來到前院。行知和尚正在發脾氣,欒狗剩點頭哈腰,圍著團團轉。
他嘆了口氣,心說這親爹怎麼沒在家呢,他老人家要是在家,對於這種沒事找事的人,是很有一套的。因為,就連陳果兒那種人,他都能給鼓動去打理店鋪。
“嗯哼,行知大師,您還沒走啊?”
“怎麼?你把我晾在此大半天了,貧僧怎能輕易罷休?”
“別介,大和尚,你我既無深仇,又無大恨,何必非要比武呢?”
“少廢話,這武今天必須比。”
李伯禽徹底惱火了,他並不是怕他,而是不想生事端。這一次倒是沒有過多的廢話,兩個人擼胳膊打鬥在一起。
欒狗剩咕咚咕咚喝了一壺茶水,雙手叉著腰在邊上道:“師傅,給我狠狠揍這個和尚,太可氣,好話都說盡了,還是不識抬舉。哎呀,這半天把我累的,我要是有師傅您那身功夫,我早就揍把這個和尚給揍跑了。”
鬥來鬥去,兩個人鬥了個棋逢對手。李伯禽暗自下決心,他真得好好練功了,這樣子下去,連個和尚都快打不過了。
“住手!”
一聲高亢的聲音,李伯禽收住招,一看樂了,他爹回來了。他跳到他爹身後:“爹,您這麼早就回來了?”
“早嗎?這是怎麼茬?我就兩天沒在家,你怎麼和一個和尚在家打架?”
“爹,這不能怨我,他是陳果兒的師叔行知禪師,非要和我打架來著。”
“哦,哈哈哈哈,行知禪師請到房中詳談。來人,去把果兒叫來。來親戚了,怎麼能怠慢?”
李思訓一副主人的派頭,上前拉住行知和尚,十分親熱。行知和尚剛才和李伯禽一番打鬥,也累的汗流浹背,正想喘口氣呢。
後面的事情,就是李思訓耍嘴皮子的時間了。直到晚飯時分,李伯禽見他爹都沒有停歇的意思。這老頭一旦開啟了話匣子,就很難關上。他三言兩語就把行知和尚捧成了得道高僧,而這和尚似乎也挺受捧,瞬間變成平和智慧的大和尚了。
晚飯桌上,行知和尚喝酒吃肉,毫無顧忌。小輩們頻頻進酒,大和尚的嘴快咧到耳朵根了。李伯禽直砸吧嘴,哎呀,這是個酒肉花和尚。至於酒後稱兄道弟,他也不反對。
行知和尚酒喝多了,一會兒和李思訓稱兄道弟,一會兒又拉著李伯禽稱兄弟。一時間亂了輩分,果然沒有什麼鬧心事是酒肉不能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