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古時候的酒酒精度低的?李伯禽從宮裡喝完酒回家,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一覺醒來覺得口乾舌燥,腦袋疼。
“水——”
一雙柔嫩的手端著一碗水,遞到李伯禽的唇邊。他睜開眼睛一看,是陳果兒。看看眼前的陳果兒,想想宮裡的趙瑚兒,這女人真是要命的物種。
“你呀,沒事別在我面前晃悠,知道嗎?”
“相公你嫌棄我?”
“談不上嫌棄,照我說的話做就可以了。”
李伯禽怕自己哪天再一時糊塗,做了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陳果兒眼淚巴巴地走了,嘿,這臉皮薄的怎麼這麼薄?而厚的又那麼厚?就沒有適中一點的人嗎?李伯禽仔細想了想,也有,比如沈從容。
他起身活動活動,覺得好多了。昨日幸好皇帝先醉了,要不然非惹麻煩不可。既然皇帝委託的事情,說了半截子,他也就先拖一拖。因為他暫時還不想去端瑞王府。
皇城司內。
王大嘴那幫人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直到看見他們李大人來了,一個兩個才抖擻精神,站好了,除去端水奉茶的,也就十來個人。
李伯禽坐到椅子上,打了個哈氣:“這兩天都有什麼事情啊?”
“有,大人。”
“爛眼圈你說。”
“這個,這個——”
蛤蟆眼跳了過來:“大人,我替他說,其實也都是老調重彈,沒什麼新鮮的。還是關於楚王和那個隴拶王子的。”
“那兩個人有什麼新鮮事?”
“據說這兩個人關係不一般吶,隴拶徹夜和楚王共處一個房間,還不讓下人靠近。”
“好,打住,還有別的事情沒有?沒有就都散了,你們作為察子,沒事多出去轉悠轉悠,看看有沒有違法亂紀的,外國來的奸細,知道嗎?防患於未然。”
李伯禽揉揉額頭,堂堂的皇城司的察子們怎麼總是對男女那點事感興趣啊,不對,還有男男,害的他現在的好奇心對準了楚王那個妖孽和隴拶王子以及薩玉奴。
堂下人陸陸續續走了一大半,還剩下王大嘴和蛤蟆眼。
“王大嘴,蛤蟆眼,你倆眼睛抽筋了?你們是來為朝廷辦事的嗎?你倆確定不是來混日子的?”
李伯禽沒事把這兩位教訓了一頓,他都懷疑這兩個小子是後世笑星派來的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