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中內侍的引領下,李伯禽來到了後宮,這是他第二次進宮,第一次進內宮。內宮的建築、裝飾相比前庭要柔和溫婉了許多。繞來繞去,來到一處外面看起來很典雅的院落。
進了院子以後,才發現裡面的裝飾複雜妖嬈的很,滿院子檀香味,擁有很濃郁的異域色彩,看樣子是薩玉奴的住所無疑。
小宮女讓李伯禽在門口候著,李伯禽都有點後悔來了,他一個男人進皇帝女人的房間好嗎?
“貴妃有請。”
既然來了,也只能硬著頭皮進去了。在宮女的指引下,李伯禽跪倒行禮。可是過來半晌沒有反應,他抬頭檢視,就見薩玉奴一身盛裝,坐在貴妃椅上嘴角含笑地看著自己。
“貴妃娘娘,您不打算讓卑職起身了嗎?”
“呦,李大人,瞧您說的,來人賜座。”
薩玉奴一開口,李伯禽聽了就頭皮發麻,這個女人嗲出了聲音的新境界。不知道這一屋子僕人天天聽,怎麼忍受的了。
“李大人,別拘束,要是嫌人多,我讓她們都下去。”
“您別介,這樣就挺好。不知道貴妃娘娘為何要宴請我?”
“看你順眼、喜歡,這不就請你過來嘛。”
李伯禽差點被一口茶水嗆到:“不敢,不敢,貴妃娘娘玩笑了。”
“你們都下去。”
薩玉奴揮退了宮女們,一臉笑意地看著李伯禽。
“貴妃娘娘您今日宴請卑職,皇帝陛下知道嗎?”
“呦,陛下不知道我就不能招你進宮?”
“呵呵,是這樣,貴妃娘娘您身份尊貴,單獨召見卑職似乎有點不妥。”
“李大人您說說有何不妥啊?”
薩玉奴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扭動著腰肢朝李伯禽走來。李伯禽被薩玉奴的眼神電的有點慌神,他努力找話說:“前些日子,我見著楚王了,不知道貴妃以為楚王如何?”
薩玉奴板起臉:“楚王?難道比本貴妃長的媚?”
看薩玉奴似乎理解錯了,李伯禽連忙糾正:“卑職的意思是楚王作為男人長的如何?”
薩玉奴把臉湊近了說:“和你不分伯仲。”
這女人太不會聊天了,又想開始發浪,李伯禽站了起來,他不願意相信這女人是貪圖自己的男色,肯定還有其他陰謀。
空氣中充滿了侷促的氣息,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