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搖搖晃晃,李仲連沒出息的吐了,一地的汙穢物,車的味道可想而知。李思訓都被燻的有點醒酒,一路上那是老頭罵街,沒完沒了。
好不容易捱到馬車到了家門口,李伯禽率先從車裡面跳了出來。他剛轉身就發現門口有幾個人,欒狗剩帶著王大嘴、爛眼圈、蛤蟆眼在團團轉。這時候,四個人迎接了過來。
“師傅,您要再不回來啊,我就打算找您去了。”
“李大人,宮裡傳來要緊訊息。”
看蛤蟆眼和爛眼圈神頭鬼腦的樣子,李伯禽吐了口酒氣:“宮裡的訊息怎麼了?有什麼火燒屁股的事?”
王大嘴一臉壞笑:“李大人,貴妃娘娘請您傍晚赴宴。”
“什麼?什麼貴妃?”
“薩貴妃。”
“哦,薩貴妃就薩貴妃吧,多大點事?爛眼圈,你眼睛抽筋了?”
“沒有,大人,小人生來就這樣。”
李伯禽心說這幾個小子,個個都長著歪心眼,他們以為薩貴妃的宴席是好赴宴的嗎?嗯哼,這個薩玉奴陰魂不散,又來招惹他,他能怎麼辦。
再看他那親爹和親弟弟,被下人抬進了府內。
“宗伯,我進宮一趟。”
“好嘞,大公子,等老爺醒酒了,老奴給他稟告一聲。”
“別介,他要不問我哪去了,你別主動告訴他。”
“老奴遵命。”
李伯禽剛想上馬,他看看天色,覺得有點早:“你們三個先回去,本大人先回房睡一覺,晚點再去赴宴。”
“不——行啊,大人,這——這——”
“這什麼呀?爛眼圈,你閉嘴,蛤蟆眼你說怎麼不行了?”
“是這樣,大人,宮裡來人讓您即刻進宮,您要不早點去的話,小人怕薩貴妃——”
“怎麼地?”
欒狗剩憋了半天沒說話,憋不住了:“師傅,他是怕這貴妃等急眼了,這薩貴妃不會想勾搭師傅您吧?”
這要命徒弟,兩天不打,就胡言亂語,李伯禽上去給了他一耳光:“閉嘴,這話能亂說嗎?別回頭腦袋丟了不知道怎麼丟的。”
“嗯,師傅教訓的是。”
李伯禽想了想,他飛身上馬,多大點事,也就是會會皇帝的女人,用的著這麼畏畏縮縮的嘛。欒狗剩還想跟著進宮長長見識,被李伯禽給攆回去了。
他望了望三個手下,決定帶矮小乾瘦的蛤蟆眼和小短腿餅子臉的王大嘴。馬蹄揚起灰塵,留下了欒狗剩和爛眼圈不甘心的臉。
時間還早,騎馬在大街上,李伯禽琢磨這薩玉奴找自己有什麼事情呢,不會公然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勾搭自己吧?那樣的話,真是膽大包天,怎麼想來著的呢。
一陣吵雜聲和馬的嘶鳴聲,把李伯禽嚇了一跳,由於想的太投入,差點撞到拐彎疾馳而來的一輛馬車。雙方都是急剎車馬,趕馬車的車伕不樂意了。
蛤蟆眼和王大嘴上前理論,這時從馬車後面繞過來一匹馬。李伯禽一看馬背上的人,老熟人——沈昭,有一陣子沒見了,還是那麼精神。
“呦,李大人這當了官以後騎馬就不看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