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蓁咬著牙說,即使渾身是血,她也不覺得疼。
“往死裡打。”
柳金蟬暗自較勁,她還治不了一個野丫頭。
……
捱打的時間格外漫長,葉蓁蓁以為自己快要死了。
“先住手。”
就在葉蓁蓁快要昏過去之際,趙嚴急匆匆、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他到柳金蟬的耳邊耳語了幾句,柳金蟬頓時滿臉無奈說到:“葉蓁蓁,念你是初犯,杏花也不至於傷及性命,今天就饒了你,下不為例。”
“王妃,我真沒有……”
“住嘴,沒有什麼?要不是王妃仁慈,你今天就活不成了。”
王德兇狠地訓斥道。
葉蓁蓁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不敢申辯,這位王妃是位陰晴不定的主,不由分說就打了自己一頓,要是惹惱了她,再來一頓板子,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
“你休息幾天養養傷,以後要是再出什麼么蛾子,就送到開封府,刺字後貶到妓院。”
“孃親大人寬宏大量,值得兒學習。”
趙嚴一臉媚笑加壞笑,葉蓁蓁就知道這事肯定和他脫不了干係。剛才還死撐著的她,現在精神鬆懈了,就有點撐不住了。
這時,李伯禽在內侍的帶領下,來到了聚賢堂,只見他眼露嫌棄的目光,這是葉蓁蓁昏迷之前看到最後一幕。
李伯禽也沒想到,新官上任,走進王府以後看到的是這一幕。這個女人被打的血肉模糊,本來跟他也沒什麼關係,可是現在他卻心軟了,
“王妃,小王爺,這奴婢都打昏死過去了,就饒了她吧,要是把血濺灑在這裡不太吉利。”
“呵呵,李大人說的有理。把她抬下去,找大夫給治治傷。走,李大人,陪我去練劍去。”
趙嚴一馬當先,邁步走出了聚賢堂。李伯禽向王妃行了一禮,緊跟著出來了,這小王爺還真是任性。
李伯禽心說自己現在好歹也是個官啊,那麼多事情沒處理,被小王爺找來陪練。可是心裡有怨言也不能說,他現在只能馬屁精上身,哄著這位小王爺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