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禽陪著趙嚴練劍,這位小王爺要是走江湖賣藝,或許能得到幾個賞錢。這一招一式只講究形式,不講究實用。
“好,小王爺您這劍法出神入化啊。”
“哈哈,李大人,你得再教我一套劍法。”
看的出來,這位小王爺把翩翩公子劍法練膩歪了,想找到新鮮。李伯禽想了想,說:“小王爺,要不您再練一套迷霧森林劍。”
“哦?”
“此劍法講究的是速度,練成以後讓人看的眼花繚亂,如墜迷霧森林一般。”
這是李伯禽剛才兩秒中之內自創的劍法名字,果然趙嚴喜出望外。看樣子,小王爺這廝就喜歡故弄玄虛的東西。
一直陪練過了午時,趙嚴方才累了,兩人約定改日接著練。李伯禽鬆了口氣,這武術老師,他想不當都不行。這陪小王爺半日,閒的他直冒白毛汗。他早就想回皇城司,做做該做的事,找找當官的感覺了。
告別了小王爺,李伯禽往外走,快到前院時,他突然想起葉蓁蓁的事。拉過一位僕人詢問,順著僕人的指引,來到了僕人居住的偏院。
葉蓁蓁住在端瑞王府西跨院,廂房最裡邊一間。此刻屋裡兩張床上躺著兩個丫鬟,正是葉蓁蓁和杏花,兩個人趴在床上氣哼哼地瞪來瞪去的。杏花都拉虛脫了,幸虧吃了王太醫的藥,好點了,可能心虛所以沒有主動找茬。
葉蓁蓁被抬著回來的,兩個丫鬟給她上了點止血藥,總算清醒了。還覺得渾身疼,牙齒、臉都火剌剌疼,也沒精神跟杏花鬥嘴。
李伯禽站在門口,琢磨著要說點什麼。
杏花眼尖:“李大人。”
“咳咳,杏花姑娘。”
李伯禽邁步走了進去,見葉蓁蓁沒有反應,他有點不痛快。這麼長時間不撩撥一下這女人,他總感覺少點什麼。
“葉姑娘,我剛才給你算了一卦,覺得你的名字和你犯衝?”
葉蓁蓁一臉不高興:“李大人,哪裡衝了?”
“你想啊,你姓葉,葉子上長針,不是刺傷別人就是刺傷自己。以你這麼低下的地位,你的針只能扎傷自己。”
李伯禽信口開河,葉蓁蓁有點想罵人,但是她忍住了,氣哼哼沒接話茬。杏花一聽高興了:“李大人,您說的太對了,這名字取的不好,禍害自己還連累他人。真倒黴,就我跟她住在一個屋裡。”
“要想改運氣不難,把名字改叫葉假假,保證你運氣變好。”
葉蓁蓁冷笑,呲牙咧嘴從床上坐了起來:“李大人,你是受了什麼刺激嗎?這不應該是李大人說出來的話啊,這麼無聊。”
看她衣衫凌亂,膚白貌美,就是身上傷痕累累,李伯禽一時出了神。
見李伯禽盯著自己看,葉蓁蓁才發現走光了,她連忙拉被子把自己包實了,怒目圓睜:“你——這裡似乎不應該是李大人該來的地方吧。”
“喂,我可是好心來看一眼你傷的怎麼樣,看來傷的不重啊。”
李伯禽心裡偷笑,大驚小怪,心說就你那小身板有什麼好看的。不過,這事要是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啊。他轉身朝杏花拋了個笑眼,把杏花迷得七葷八素的。心裡得意,剛要走出房間。
就見周全帶了幾個人進來:“呦,李大人。”
周全心說李大人還真是一位熱心腸,畢竟葉蓁蓁先前在李府呆過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