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陳果兒共處一室,李伯禽自認不是柳下惠。不過,他決定先審審這個陳果兒的詳細來歷,不要不小心召一個蛇蠍美人回家。李伯禽拉了把椅子坐下,看了看陳果兒,本來長的就不錯,這梨花帶雨更惹人憐了。
“那個,你坐下,我想和你聊聊。”
李伯禽把腳翹在桌子上,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總得找點別的事情來分散尷尬的注意力。
陳果兒在對面坐下了,依舊沒說話。
“這樣,咱直接一點,你能告訴我你家在哪裡?還有什麼人嗎?”
“我家就在城東郊,家母去年過世了,就剩我和我爹了。”
“行一和尚?他不是和尚嗎?”
李伯禽心裡話沒說出口,心想這和尚怎麼回事?出家了,怎麼還眷戀紅塵,帶著老婆孩子?
“我爹酷愛武術,是十年前出的家,由於我們娘倆沒有什麼生活來源,就經常賙濟我們。”
“哦,出家人也要養家餬口。”
李伯禽心說這有妻女還出什麼家呀,這就是做妖嘛。
“你不能這麼說我爹,他真的是出家人。”
陳果兒突然站了起來,看來老實人也是有脾氣的。
“著什麼急啊?我也沒說他不是出家人啊。好了,不說你爹,就說說你吧,你看上我傢什麼了?”
陳果兒臉漲得通紅:“你,你不會還以為我看上你家的錢了吧?”
李伯禽翹起來二郎腿,心說難道不是嗎。這女人都是愛財的動物,要不是看上李家這份家業,怎麼會擠著腦袋想進來。當然了,李伯禽自認長的還可以,這種高富帥,擱在哪個朝代,他也招人喜歡吶。
“我不是看過你——所以——”
“所以什麼呀?”
李伯禽內心蠢蠢欲動,他特別想逗逗這個女人。增加一下感情嘛,他可不是那種隨便劃拉一個女人,都能帶上床睡覺的人。怎麼著,也得先了解一二。
“你真壞。”
“我壞嗎?”
“那你晚上幹嘛光腚出來跑?”
“你都看見了是不是?”
陳果兒的臉更紅了,胸脯一起一伏的。李伯禽也有點口乾舌燥,情況不妙啊,看來他今晚是要收了這個女人的節奏啊。
李伯禽沒話找話說:“你會武功嗎?”
“會一點點,小時候跟我爹學過。”
“你爹現在會在哪裡?”
“大概回西山清涼寺了吧。”
“哦,你說,你把我看光了,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