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蓁進了王府以後,她天天過得提心吊膽,掰著手指頭數日子。每天不是被丫鬟婆子欺負,就是被趙嚴戲弄,現在連王妃柳金蟬都處處刁難她。每日是吃不好,睡不好,還擔心捱打,只能在心裡暗罵趙嚴兩句以解解恨。
王府裡的下人們都是狗眼看人低,特別是一個叫杏花的胖丫鬟。據聽說她是王妃的陪嫁丫鬟,平日裡就自己覺的高別的丫鬟一等,對葉蓁蓁呼來喝去的,想欺負誰就欺負誰。倒黴!倒黴!真倒黴!葉蓁蓁還和她睡一個房間,這杏花晚上呼嚕像打雷,葉蓁蓁根本就睡不著。
連著兩天無事,王德吩咐葉蓁蓁每天跟著內侍們打打雜。雖然比不上在外面自由自在的日子,但是也比面對小王爺那張變態的臉要好。
……
李伯禽本來以為趙嚴想跟自己學武也就是酒後說說而已,沒想到這回這位小王爺來真的了,大早上就派僕人過來請他了。
小王爺趙嚴拎著寶劍親自到門口來迎接,一副好學生的模樣。李伯禽心想多個迷弟也不錯,將來寫一本書叫《我給小王爺當老師》,流傳到後世,說不準就是一本名著。畢竟古今名著,作者寫完就成名著的很少,都是流傳到後世才變成名著。
李伯禽跟著趙嚴走進了王府裡,不經意瞟見葉蓁蓁在牆角埋頭拔草,他心裡那個樂啊。這葉蓁蓁看來就是招黑的體質,也就是賴上自己,才能作威作福了一段日子。雖然不討人喜歡,卻不得不承認,她這小身材長的還是不錯的。可惜空有一身好皮囊,這性格不討喜。男人雖然是視覺的動物,但是選擇要娶回家相伴一生的人,還是不能只看外表。
這是李伯禽後世的媽媽從小就給他灌輸的思想,銀鏡臺前人似玉,金鶯枕側語如花,家有賢妻,男人不遭橫事。
李伯禽不知不覺就想多了,哎呀,他每次見到這個女人就會浮想聯翩。他暗道不好,這是記憶中的那個他,人設要崩的節奏啊。看來女人是禍水一點不假,總是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內心。
跟隨著小王爺的腳步,李伯禽來到一處寬敞的庭院。
“李公子,我今天想練劍,你能不能教我一套比較瀟灑的劍法。”
趙嚴今天心血來潮,想練劍。在他看來,赤手空拳練功夫沒什麼意思,手裡有兵器才顯得更瀟灑帥氣。
“小王爺,在下會一套翩翩公子劍,不知道小王爺有沒有興趣學?”
李伯禽隨口編了一個劍法的名稱,他記憶中劍法套路還挺多。挑幾招簡單的、容易的、耍起來還好看的,給小王爺做了個示範。
“好劍法,我就要學這套翩翩公子劍。”
趙嚴不懂裝懂,不過腦子還挺好使,李伯禽教了他兩遍,他就學會了。
李伯禽抱著手在邊上看著,時不時的違心地誇兩句。這位小王爺就是人來瘋,越練越起勁,有時候還停下來詢問李伯禽的意見,李伯禽就象徵性地指點一二。
丫鬟、婆子、內侍們在邊上叫著好。李伯禽心裡好笑,他估計這小王爺就是在地上打兩個滾,王府裡的這些下人也會鼓掌叫好。
趙嚴練著練著想起一件事,招手喊:“周全,你去把葉蓁蓁叫來。”
“遵命,小王爺。”
周全顛顛地跑了,李伯禽一看有好戲看了,看來不止他一個人看不慣葉蓁蓁啊、
……
葉蓁蓁正在西苑除雜草,就見周全跑過來了,相比總管王德,這個周全要隨和多了。
“葉蓁蓁,你跟我走一趟,小王爺叫你”。
葉蓁蓁聽完,臉上冒出無數條黑線。她放下手中活,蔫搭搭地跟隨周全來到前院。就見趙嚴在那耀武揚武的擺弄著手裡的寶劍,冰塊李一臉好戲地看著自己。她氣就不打一處來,她和李伯禽的事情還沒了結呢,這個薄情的男人像個沒事人似的。
李伯禽能看出葉蓁蓁的心思,心想這女人就是小雞肚腸,再說了,他是天生的冷臉,這事也不能怪他啊。多大點事啊,用得著把他當成仇人嗎?
“葉蓁蓁,你怎麼回事?盯著本公子的老師看什麼?”
趙嚴頓時不悅了起來,都說男人好色,這女人也不差。放著他這個英俊瀟灑的美男不看,嘿,好你個葉蓁蓁,竟然盯著李伯禽看起來沒完了。
葉蓁蓁回過神來,趕緊上前給趙嚴行禮。
“本公子看你似乎也會兩下武術,今日給你個機會,和本公子對打幾個回合。你要是贏了本公子,免你今日不用做活,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