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禽他們出了雲香居,在離河邊不遠的一塊空地上,沈昭停下腳步不走了。
“我們到城外去吧!”
沈昭反問:“為什麼要到郊外?”
“是啊,為什麼要到郊外?”
趙嚴有點微醺,他也跟著問。可把周全和葉蓁蓁害苦了,這位小王爺現在在走路都打晃,還不嫌事大,不忘看熱鬧。
還有不嫌事大的,就是欒狗剩,他搶先回答:“那是因為我師傅怕把你打趴下,在城裡看熱鬧的人多,怕你丟不起那人!”
“不對,不對,那是在人多的地方,師傅不忍心下狠手,到郊外才好狠狠地揍你!”
林棄兒操著豁牙,也跟著插話。要不怎麼有這麼一句話:江山易改,人本性難移。這兩位剛被李伯禽教訓過,轉眼就忘記了。
沈從容本來還想勸哥哥別伸手,這下一看她哥哥臉都氣綠了,知道今天要是不和李伯禽打一架,是過不去了。李仲連並不關心誰輸誰贏,他見和沈從容搭不上話,就轉身拉著梁君竹找個僻靜的地方繼續聊天去了。
李伯禽嘆了口氣,心說這兩個混蛋,就是明知是那麼回事,也不能往外說啊。這下可好,沈昭臉都氣綠了。
“李伯禽,你出招吧!”
“你先出!”
兩人都覺得先動手,有失身份。河岸邊停靠著一艘漁船,上面有位戴著斗笠的漁夫,他使勁扔上來一條魚,喊了聲:“都別客氣嘍,一起動手吧!”
這一招果然好使,兩個人身形晃動打鬥在一處。算起來這是兩位第二次交手,彼此都不陌生。
趙嚴見兩位打起來了,他的酒勁也過去了,在邊上提心吊膽地看著。沈從容手裡捏著把汗,她當然希望她哥哥能贏了。
只有葉蓁蓁,是不關己,高高掛起。她一方面希望沈昭能好好教訓一下李伯禽,另一方面又希望李伯禽能贏,她內心裡還是不希望看到冰塊李被打趴下。
李伯禽一邊和沈昭打鬥,一邊有點為難,他怕贏了沈昭,從此就多了一個仇人。要是故意敗給沈昭,這又不是他李伯禽做事的風格。
這時,漁夫在船上喊:“好功夫啊!”
“老頭,我說你一個打漁的,你知道啥功夫好壞!”
這欒狗剩也許是少個心眼,他見話茬就接。
“尖腦殼小子,我在河上東來西往打漁六十載,什麼樣的武林高手沒見過。”
“那你說說這場比武,我師傅是不是必勝無疑!”
“哪一個是你師傅?”
……
嘿,這兩位還聊起來沒完了。
就在這個時候,已經分出勝負了。李伯禽身形飛快轉到沈昭身後,他迅速點住沈昭的穴道,在沈昭剛一站著不動的時候,又迅速把把他穴道解開。
外行人根本都沒看出來,包括趙嚴和葉蓁蓁他們。
沈昭羞愧難當,他是明白人,知道李伯禽給自己留臉面呢。這要再不識抬舉,那就說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