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禽盛情難卻,只好坐下來喝酒。
“我說您是小王爺?小人給您磕頭了!”
“啊!”趙嚴瞅了欒狗剩一眼,心說這李伯禽怎麼帶這麼個難看的僕人出來。
“欒狗剩!你站在邊上老老實實別說話,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李伯禽真的有點生氣了,心想這人二皮臉也就罷了,怎麼看不出眉眼高低?這種場合有你說話的份嗎?
趙嚴倒是不生氣:“哈哈,李公子不必生氣,就讓他說嘛!欒狗剩!從來沒聽到這麼有趣的名字。”
“他這是小時候丟了喂野狗,野狗都不吃,然後就撿回來給取名叫狗剩!”
林棄兒正在換牙,牙齒還沒長滿,說話都漏風,他連忙上前來給解釋。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趙嚴更樂了。小孩子說出的話天真無邪,大家都忍不住鬨然大笑。
李伯禽心說自己這是帶了兩個奇葩出門吶。
沈昭在邊上冷笑,他上次沒打贏李伯禽,心裡還憋著一口氣呢。
趙嚴喝喝酒,突然看看李伯禽,又看看沈昭,說:“你們兩人都是練武之人,到底誰的功夫高啊?”
“當然是我師傅啦,我師傅是武林第一高手!”
李伯禽上來給了欒狗剩一巴掌,欒狗剩可憐巴巴地眨著眼,心說這又不是我說了,是林棄兒說的,怎麼不打他?
那邊林棄兒沒捱打,已經眼淚在眼眶裡轉悠了,他沒想到師傅會發這麼大脾氣。
沈從容有點看不下去:“李公子,你肝火太盛,他也就是說說而已,何必當真。”
沈昭卻不怎麼認為,他直接用挑釁的口吻說:“李大公子,你不要口不應心啊?”
“哦,沈公子何出此言?”
“自己心裡想著自己是武林第一高手,當人面卻又不敢承認!”
這下李伯禽徹底惱怒了,他站了起來:“沈公子,你對我並不瞭解,不要出口傷人。”
李仲連連忙解勸,他不希望大家鬧的不歡而散。葉蓁蓁在邊上看著真解氣,心說冰塊李,有人戳你軟肋了吧,平時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有人當面指出,還不高興了?
趙嚴酒量不行,這才喝了幾杯,就有點大了。他一拍桌子,心想你們還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竟然無視自己。
“你們都別吵吵,走,出去比試一下高低!就知道誰是高人,誰是矮人了!”
“對不起,小王爺,掃您的興了,我先走了。”
“別走啊,比完武再走。”趙嚴趁著酒勁直接把李伯禽拽住了。
李伯禽真不想比,他不是怕沈昭,而是不想在這市面大街上打鬥,這事情要傳到他爹耳朵了,又得唸叨了。特別對方還是當官的兒子,他要是把他爹辛苦巴結來的官員給得罪了,老爺子還不氣瘋了。
“比就比,今天不分出高低,誰也別想離開。”
沈昭撂下狠話,李伯禽騎虎難下,要他說不比,他丟不起這個人。
“師傅,和他比,把他打趴下,看他還囂不囂張!”
李伯禽瞪了這兩個催命的徒弟一眼,他現在也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