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碌心說,你功夫再高也是肉長的,我就不信你不怕烙鐵。
衙役們聞風而動,立刻把刑具搬上大堂,炭火爐子很快點起來了。不一會兒,就把烙鐵燒的通紅。這幫衙役心狠手辣,就等著拿烙鐵把人肉燙的滋滋響。
堂下百姓們議論紛紛,大部分人挺善良,直砸吧嘴:可惜了,可惜了,這麼英俊的年輕公子,要是被烙鐵烙上印就可惜了。
衙役拿起火紅的烙鐵,就等著大人一聲令下。鄭碌剛想下令動刑,就聽堂下有人操著尖嗓子喊:“慢著,慢著,先不要動刑。”
“什麼人在堂下大聲喧譁?”
“此案的證人到了。”
鄭碌一聽大喜,他還真以為有證人來了,隨即吩咐:“傳證人上堂。”
隨後上來兩個人從人群裡擠了出來,一老一少,正是欒狗剩和林棄兒。李伯禽一看笑了,心說這兩個人關鍵時刻還真有用。他剛才也是一陣心慌意亂,要是真捱了烙鐵,還真無處伸冤去。
鄭碌並不認識他們,他看到這兩個人就覺得有點喪氣,哎呀,一個小孩,一個老麼卡眼的醜鬼。不過,只要是能證明李伯禽犯罪就好。
“你們兩個報上姓名來。”
“小人欒狗剩。”
“小人林棄兒。”
“有何證據要當堂出示啊?”
“有,大人,不過在出示證據之前,小人想請問大人憑什麼認定李伯禽殺人?”
欒狗剩不慌不忙。
“大膽,本官問你們,怎麼你倒反問起本官來了?”
“大人,你斷案,斷定人有罪,不能空口白牙說人有罪就有罪啊?是不是?肯定要先把證據亮出來,讓大家信服才行啊?”
林棄兒也跟攙和,操著豁牙:“就是,空口白牙就說人有罪,大人您倒是把證據擺出來啊?這樣各位看熱鬧的鄉親們才能明白怎麼回事啊。大傢伙說是不是?”
“是,沒錯。”
堂下老百姓中還真有起鬨的。
“大膽,本官審案還要你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