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經至此,明天我不希望再看到你!”
李伯禽撂下冰冷的話,他怕這樣下去,他的名聲就全毀掉了。況且,上次被誤會**的事情才過了沒多久。他心裡真的很生氣,板著臉走了。
欒狗剩捂著臉,看他師傅走了,才鬆了口氣:“哎呦,師傅這兩巴掌夠狠的,牙都快被打掉了!師孃,你和我師傅吵架了?”
這欒狗剩一點記性沒長,結果又被葉蓁蓁踹了一腳。這傢伙倒在地上不起來了,心說這小兩口吵架把他當出氣筒了。他師傅那張臉,板起來真的有點嚇人。
“狗剩,過來揹我,我們去花園裡玩。”
李季元在門外喊,他捂著耳朵,還在琢磨自己剛才哪句話說錯了?
“是!小師叔!”
看著欒狗剩樂顛顛地走了,葉蓁蓁心說這人得有多賤啊!她回房收拾收拾,就準備離開李府。別聽她剛才說的話,那是和李伯禽話趕話說到那了。外面再危險,她一個姑娘家也沒有那麼厚的臉在李府再住下去。
“蓁蓁姑娘,我們老爺請您過去一趟!”
一個僕人在院子門口喊。
葉蓁蓁想著叨擾了幾日,總得向李老爺當面感謝一下才妥當,她跟隨著僕人來到了李老爺的書房。
“坐!坐!就把這當你自己的家。”
李思訓喝著茶,微笑著看著葉蓁蓁,這姑娘長的挺俏皮,和大兒子站在一起很般配。
“李老爺您找我有何事啊?”
葉蓁蓁被李思訓看的有點發毛。
“蓁蓁姑娘,你家住哪啊?”
“我家住在南門外!”
葉蓁蓁沒說是在尼姑庵,因為她要說是住在尼姑庵,十有八九就會被人追問為什麼住在那裡。人生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啊?她還想知道為什麼呢。
“哦,那邊都是郊外小村莊!”
李思訓拉長了聲音,他有點失望。不是他瞧不起城外人,而是據他所知,南門外就沒有一戶大戶人家。看來他想找個大兒媳婦的目的暫時落空了,不過他不氣餒,這姑娘這麼機靈又招引大兒子目光。用她來牽絆大兒子再好不過了,至少他不用擔心大兒子悶出病來,跑去出家了。
“李老爺,我正準備向您辭行呢!”
“哦,在我府上住的不習慣!”
“那倒不是,只是在貴府上白吃白住的,有點過意不去。”
葉蓁蓁說的是心裡話。
“這沒事,你可以幫著做點事情啊!”
李思訓老謀深算,他心思轉動的飛快。
“真的?那多謝李老爺了!”
葉蓁蓁的反應太快,這一反應,連見多識廣的李老爺都沒料到。
站在門口的李伯禽暗自生氣,這真是親爹。他想把這塊狗皮膏藥甩掉,嘿,這親爹又給攔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