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來了葉蓁蓁和欒狗剩,一下子熱鬧了起來。這欒狗剩長著一張好嘴,做事情也很勤快,很快把李府上下人都哄的很開心。特別是李叔向和李季元小哥倆,欒狗剩管他們倆喊三師叔、小師叔,這小哥倆什麼時候見過這號人,嘴甜又有趣。
李伯禽看著他們打成一片,也無話可說。這兩個人雖然不是什麼十惡不赦之人,但是實實在在的是兩塊狗皮膏藥。
最要命的是葉蓁蓁這塊狗皮膏藥,下人們都在揣測這葉姑娘和自己的關係,這是他所不能忍受了。他還準備在某個浪漫的時機,偶遇一位喜歡的天然美女,這要是壞了個人名聲,只怕影響自己找物件。
李伯禽怕謠言越傳越離譜,他主動去找葉蓁蓁,準備打發這個女人離開。
……
葉蓁蓁住進了李府,好吃好喝好招待,她有點樂不思蜀了。昨天找人給她師傅送了一封信,讓她老人家安心。加上李老爺一直沒回來,她自己決定在李府再蹭吃蹭喝幾日。畢竟這李家可是這汴京城裡有名的財主,就是下人的伙食也比普通人家的好。
冰塊臉李伯禽突然主動來找她,她就知道好日子到頭了。
“葉蓁蓁,你打算在我府上住到什麼時候?”
“現在外面風聲有點緊,我過兩天就走!”
她可憐巴巴地眨巴著眼睛,盼望這個冰塊臉能有點同情心。因為她聽別的僕人說,城北一場大火把肉鋪的掌櫃的夫婦都燒的面目全非,官府懷疑有人縱火,正在查案抓人。
“城北那場火是你放的吧?”
李伯禽目光如炬,他已經看透了葉蓁蓁的心思,他就知道這是個不靠譜的女人。
“李公子,你聽我說。”
葉蓁蓁現在還不想出去面對官兵的盤查,她就把在黑店的所見所聞如實描述了一遍,不用添油加醋就夠嚇人的了。她放火不假,可她做的是一件利民的好事,這黑店盤踞在那,不知道暗害了多少無辜。
“我對你的事情沒興趣,也不想管,你可以離開這了。”
李伯禽雖然有點同情她,但是他還是直接下了逐客令。並非他沒有同情心和正義感,而是他覺得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他對葉蓁蓁也已經仁至義盡。
“那我要是現在出去被白衣人抓了,我要是把你供出來,你說他會不會來找你麻煩?”
“怎麼?你還想威脅我?”
李伯禽真後悔自己沒有剛看見她的時候,就把她扔出去。好嘛,現在還賴上了自己,他可不是膽小怕事的人。
“那倒沒有,我只是實話實說,我這個人怕死又怕疼,被人抓住了肯定得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葉蓁蓁這次是真的害怕了,她不知道躲在暗處的黑手是誰,況且她還不是這個黑手的對手。這種情況下,任誰都害怕。
“再說一次,你可以走了,難不成還要我動手?”
“那你扔吧!”
葉蓁蓁竟然賭氣坐在了地上,李伯禽真有點敗下陣來了。這個女人的臉皮不是一般的厚,難道還要賴在李府一輩子不走不成?可真讓他動手往外扔人,他可做不出來這種事情,他心裡緊急琢磨對策。
這時,欒狗剩揹著李季元從外面晃晃悠悠地進來了。這李季元想來找葉蓁蓁玩,他又覺得腿痠。欒狗剩就把他背了過來,兩人在門口聽了那麼一耳朵。
欒狗剩是個禿嚕嘴,說話沒把門的。他放下李季元,點頭哈腰地過來就說:“師傅,給您問安了,您和師孃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你瞎說什麼呢?”
李伯禽暴跳如雷,他上來給欒狗剩來了個左右開弓。這欒狗剩被打趴在地,嘴角流出了血,整個人有點蒙。
“就是!狗剩你不能瞎喊,這葉姑娘和我哥還沒有成親呢,你瞎喊個什麼勁?你可以喊老嬸、未來師孃……”
這李季元小腦瓜轉動,他還真轉不過這個彎來,話沒說完就被李伯禽揪著耳朵推到了門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