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過不會強迫我做任何事嗎?”
“我…”
“我最多可以答應保證潘妮母子的平安,他們會在一處風景優美的莊園裡無憂無慮生活。”培迪打斷了木器的話,並做出保證,“我可以以我頭頂的王冠向您保證,沒有人可以傷害到潘妮母子。”
“你不會這麼做,但你的那些臣子呢?”賽維亞拉身體向前傾斜,雙手死死的按在沙發的扶手上盯著培迪,“之前帝國內戰的時候,你和你的父親都在利用潘妮皇后的身份盤算著自己的事情,而現在你們又要對他們母子趕盡殺絕?”
“我說過,我會保證潘妮和她孩子的性命,沒有人能夠傷害到他們!”培迪再次做出保證,接著話鋒一轉說道:“但前提是她不能有不該有的野心。”
“她沒有野心,她只想保證自己孩子的安全。”
“在克魯里亞王國內,她是至高無上的公主,她的孩子是國王的親侄子,誰敢加害他們母子?”
“但你沒有自己的孩子…”
“我會有自己孩子!”培迪打斷了母親的話。
“但你現在還沒有,按照我們的法律…”
“我會剝奪那孩子的王位繼承權。”培迪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我現在才二十二歲,你不覺得談論這個問題還太過早了一點嗎?母親!”
賽維亞拉可能也察覺到兒子對這個問題的敏感,更覺得她不應該在這種時候談論這個問題,便立刻轉移轉回剛才的話題,問道:“關於潘妮的問題,就沒有一點餘地可以講嗎?”
這時,她的語氣變得很平靜。
“我不會支援她奪取蘇克平原。”培迪再次表態。
再次被拒絕的賽維亞拉並沒有像剛才那樣激動,她沉默幾秒後換了一種問法:“如果…潘妮用自己的力量得到了蘇克平原,你還會堅持要入主蘇克平原和你的妹妹兵戎相見嗎?”
“母親,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潘妮。”
“潘妮從小就在為這個家付出,你就不能…”
“我承認潘妮付出的一切,但你能不能、也不要把這和蘇克平原相提並論!”
培迪或許是被母親不厭其煩的勸說說得惱怒,他站起身對著賽維亞拉低吼道:“你見過堆積如山的屍骨嗎?見過鮮血像河水一樣翻滾的場面嗎?你知道一場戰爭會讓多少家庭支離破碎嗎?”
“潘妮可以宣誓效忠你,她要的只是蘇克平原,而非頭頂的王冠。”賽維亞拉也站起身用尖銳的聲音對吼:“潘妮想要的只是一個容身之地。”
“蘇克平原不是她的容身之地!”
“你…”賽維亞拉指著培迪的鼻子,她被氣得不行。但是,她卻又好像不知道再說點什麼,一聲“你”之後便又重新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
培迪看著母親的樣子本能的想要安慰一兩句,但他安慰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他只得默然的走到窗戶邊上,讓炙熱的光線落在自己的身上。
午後的太陽火辣辣的,沒一會兒培迪的額頭便滲出細密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