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晨站起來,笑著跟徐虎握手,道:“我既非中統,也非軍統,一個普普通通的中華兒女,獨行俠胡一刀,幸會。”
他們兩說這些,金三和徐景容一臉吃驚,各自驚訝於剛剛言語中的某些內容。
“徐先生,你的傷口需要處理,不如我幫你處理傷口,一邊再聊如何?”指著臂膀上留學的傷口,傅晨好意提醒一句。
“麻煩了。”
徐虎的表現,前前後後截然相反,在碼頭時看起來就一愣頭青,在這裡表現得很平靜,甚至連老爹死了,都能壓抑住那份悲傷。徐虎卸下平時愣頭青的偽裝,露出地下黨聯絡員的真面目,這讓他感到吃驚。
這才是真正的徐虎,一個地下黨。
不止是他,就連徐景容,剛才露出的吃驚,顯然並不知道徐虎的真實身份,隱藏的夠深。
一邊想著這些,傅晨一邊檢視傷口,這一槍是被鬼子王八盒子打中的。要是三八大蓋,早已經穿透人的身體。徐虎也實在是硬氣,到現在硬是咬牙堅持沒有出聲。
“小三,把我那箱子拿過來。”傅晨扭頭吩咐一句。
“哦!”金三點點頭,把手提箱搬過來。他很好奇,這個小小的小提箱裡,究竟藏著多少秘密,為什麼傅晨照看得小心翼翼,一刻也不讓別人接觸到。
傅晨開啟箱子,在虎妞和金三都盯著的時候,從箱子裡拿出急救包,止痛劑、止血劑、青黴素、紗布,剪刀、鑷子、手術刀、生理鹽水,一一擺在木桌上。
他確實學過做手術,不過實體手術還是第一次,畢竟沒有人自殘給他試驗。
子彈打在徐虎臂膀彎,再差一點就打進他的胸膛中。
按照學的醫療知識,他先給徐虎注射止痛劑,不需要多,一個劑量就夠。淡黃色的注射液流進體內,做完,他才算正式開始取彈手術。先拿著鑷子加一塊棉球,蘸一點生理鹽水清洗傷口。繼續,將被鮮血染紅的棉球扔掉,他先為手術刀消毒,然後才開始處理傷口。
在傅晨做手術的時候,虎徐景容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一下。金三愣愣地看著專注的傅晨,在他眼裡,此刻傅晨就跟全能一樣,充滿神秘。
“吧嗒”一聲,一顆黃橙橙的子彈掉在托盤裡,傅晨終於取出子彈,只是,現在還不算結束,還有傷口要縫合。
“給我清洗劑和止血粉,我要清洗傷口準備縫合。”傅晨頭也不回地吩咐。
說著,他看一眼虎子,一聲都沒吭,儘管打了止痛劑,但徐虎能有這樣的表現也很難得。
一邊的徐景容,立刻放下給傅晨擦汗的手巾,拿起注射器遞給他。傅晨小心翼翼清洗傷口,讓汙濁的鮮血從傷口流出來,再撒上止血粉,看著鮮紅的鮮血凝固,然後看著虎妞,喘一口氣吩咐道:“徐景容,傷口縫合就交給你,你們女人擅長針線活。”
“好的,好的……”看到傅晨這麼累,徐景容忙不迭答應。
“金三,出來。”看徐景容做的有模有樣,他便放心,直接向外走,一邊叫金三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