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道家也引入了這個概念,他是說在家修道的人。當然這個和後世還是有區別的,後世的修道居士必須得有居士證,不是說你自稱居士就是居士了。
唐宋時期,居士文化氾濫,凡是文人必有此稱,譬如李太白號稱青蓮居士,蘇軾號稱東坡居士,周邦彥號稱清真居士……似乎那個時候的文人若不有個居士之稱,那就是庸俗。
大明朝深受宋文化影響,自然也是居士文化的泛濫地。像窮酸的劉秀才,他都有自己的號稱,瓢飲居士;道子的二叔吳承恩更不用說了,直接以家鄉命名,號稱射陽居士。射陽也就是大明朝的淮安,在漢朝的時候,淮安名射陽。
道子和兩大老秀才鬼混,自然是脫了不俗,於是給自己起了這個槐樹居士雅號。
麻紙的效果還算不錯,道子決定就用此紙張做為報刊的用紙。道子拿筆記下麻紙的型號,接下來就是墨了。
墨的選擇也很重要,道子面前擺著四種原料墨錠,墨錠約九厘米長,三厘米寬,一厘米厚,分別是松煙墨,桐煙墨,漆煙墨,油煙墨。
這四種墨都是原料墨,按品級來劃分講,沒有什麼優劣之分,只是呈現的效果或者是“香味”不同。
道子偏喜歡桐煙墨,主要是桐煙墨汁量凝質,寫出來的字比較亮麗,不像松煙墨,寫出來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乾燥的土地般,缺少了水意。
不過大明朝的文人們現下最流行的是松煙墨,像道子的啟蒙夫子劉秀才,還有他的二叔吳承恩都是松煙墨的擁護者。
因為松煙墨的擁護者多,所以松煙墨與桐煙墨比起來,桐煙墨更便宜些。
道子喜歡不代表就會選擇這種墨,他還要看看刻印後的效果。讓梅兒和杏兒過來幫他兌水碾墨,二人很快的把墨碾好。
道子拿來四塊同樣大小的木板,那木板上刻寫著字,字當然都是反的。用毛筆沾墨把板上的字染黑,然後把乳白色的麻紙平放在上面,用一塊平木板壓住,另外三塊刻字的木板也是照著先前的模樣做了。
過了會兒,道子把蓋在麻紙上的木板拿掉,只見麻紙上此刻已經印上了兩行小字:開瓊筵以坐花,飛羽觴而醉月。
這兩行字取自李太白的《春夜宴桃李園序》,是道子比較喜歡的古今第二序文。至於第一序文自然是王羲之的《蘭亭集序》了。
把其他三塊木板也全部拿掉之後,道子把四張麻紙平放在石桌上對比起來,發現漆煙墨的效果最好,然後便是桐煙墨。
上等漆煙墨的價格是五兩銀子一塊,桐煙墨是四兩銀子,道子猶豫了陣兒,為了節約成本,最後還是選擇了桐煙墨。
紙墨確定後,道子寫了手書,讓杏兒去找父親,讓他安排人大量購買這些東西。
接下來便是他報刊第一版的內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