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是中國文人的悲哀,中國文化的悲哀。
因為歷代的諸子先賢他們從不繼承細緻研究先人們的學說,而是想在看完先人們的學說後建立自己的學說,甚至更有昧良心者看都不看,直接拿蠻夷的學說自己用。美其名曰:傳統文化是糟粕文化,落後文化,我們要學西方的先進思想。
西方先進嗎?中國先進的時候,他們還在耶穌的控制下蓬頭垢面蝨子跳蚤滿身不能洗澡呢?
論歷史,中華先進了多少年,西方才先進了多少年?再說我們不是才花了不到三十年的時間就追上了嗎?
為什麼能追上?那是因為傳統文化告訴我們:勤勞才能致富,善良才能得福。
我們是靠著傳統文化的基因所以很快才追上的,不然看看印度就是例子,他們的傳統文化基因造就了他們的卑劣。
在明朝讀古文,道子的感受和後世還是不一樣的,後世的感受也就是上面的牢騷,在明朝讀古文就覺得自己有種使命感:我們不需要一代代人的高屋建瓴,我們只是需要把已經“高屋建瓴”的架子給建好,建成風雨不動安如山的房子或者是宮殿。
吃完早飯,道子便帶著六七忙活起來。
辦報刊程式的第一件事就是燒刻活字。道子必須找到一家燒刻字的作坊,讓他們給自己提供基本需要的千字。
燒刻字的太倉府沒有,不過燒製瓷器的卻是有,而且還不少,當然多是小窯。
道子不關心窯小不小,他關心的是自己所需要的那些小“活字”能不能被燒製出來。
萬家瓷器行的主人叫萬世河,是位德韶的老匠人,吳大善人推薦道子去他家看看。
道子相信父親的眼光,自然首先去的是他家。
他家的作坊不大,約莫後世十五平方米的樣子,裡面擺放的多是一些燒製出來的家用瓷器或者孩童把玩的陶器小玩意之類的。
老爺子正在拿著刀筆在一個形似紫砂壺的小茶壺上刻著字,他見道子一行人走了進來,只是看了一眼繼續刻自己的字去了。
六七很是不滿正要叫嚷,道子卻按住了他,不讓他說話,對於這種有脾氣的匠人,道子打心眼裡是佩服的。他讓眾人在外面等他,他自己走進這個小作坊內,左看右看起來。
青瓷,白瓷,琉璃,土陶,甚至還有像琺琅材質的東西,一一擺在桌櫃子上。道子看的是眼花繚亂。
最後他目光停留在了番蓮大碗,那大碗太喜人了,簡直就像是一個完美的藝術品,上面的彩畫生動神采,如要時刻飛出碗裡一般。
“小公子有眼力,這個東西是老朽生平得意之作,上面刻畫的是採荷仙子飛昇圖。”突然萬世河說話了。
道子聞言臉色一紅,心說你這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好眼力,本少爺真的沒有看荷花池中仙子的雪藕手臂和那誘人溝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