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罪魁禍首應該是你,以及她自己!”福伯整了整衣服,隨後脫口而出。
“什麼?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難道我還會害小月?”
“啪嗒!”
劉濤聽不下去了,菜刀頓時出現在手中,那怒意也使他的理智消失不見,猶如地痞一樣,毫無章法用“內力”開始與福伯纏鬥。
而這種狀態,又哪裡是福伯的對手,只見福伯根本沒有緊張,只是很輕鬆就躲過了劉濤的進攻,同時繼續說道:“老夫雖然不知道你給司空小月的音樂知識到底是什麼,但想必肯定是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雖然司空小月天賦不錯,但是老夫也察覺到,她根本無法修煉你的那種音樂知識,就算勉強參悟讓境界加深,也只是加劇身體的奔潰程度而已!”
“再加上司空小月一直有一個很固執的心結……所以她很想快速進階到更高的境界,也正是這樣,使得她終於身體終究抵抗不住了!”
“現在,你清楚了?”
等說完最後一句,福伯竟徒手捉住劉濤的菜刀,隨後更是看似很隨意的一搶,竟然把菜刀奪到他手中。
“什麼?小月她無法修習我的音樂知識,難道是因為我們不是一個世界人的原因?”
“可是,我也只是靈魂穿越而來的,為什麼我沒有任何不適?”劉濤沒有去想福伯為什麼能搶走他的菜刀,他只是自說自話不停的自言自語,同時一路向前走去。
“老爺爺,哥哥他是怎麼了?”劉濤走遠後,王昭君迷茫的走到福伯身邊,詢問道。
“你哥哥他可能有些事情想不通,別打擾他,讓他好好想想吧。”
福伯把菜刀遞給王昭君,隨後攙扶起司空小月,繼續說道:“小女娃,你要是發現你哥哥什麼時候正常了,就讓他來找老夫,老夫能做的,也只是盡人事,聽天命。”
“那多謝老爺爺您,我先走了。”王昭君似懂非懂點點頭,隨後,趕忙追隨著劉濤的背影,追逐上去。
半夜,天星閣山腳,森林內。
“啊……老天爺,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玩我,難道就因為司空小月是我的女朋友?”
找到十幾只群居音獸的劉濤,當即開始廝殺,內力被他不要錢一樣使出,輕鬆就把那些樂王等級的音獸撕成兩半。
不遠處,樹叉上。
“哥哥,你這是因為自己的疏忽生氣了嗎,昭君好心疼你……”
看著劉濤身上已經被音獸的鮮血沾滿,王昭君並沒有任何覺得噁心之類的,反而去遠處小河裡抓來兩隻和她身高差不多的魚,自顧自開始殺魚、刮鱗片之類的髒活。
翌日。
太陽剛升起,已經虛脫的劉濤起來的時候,就聞到一股很香的魚湯味道。
“哥哥,你醒了,快來嚐嚐妹妹做的魚湯如何,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為何會成這幅樣子,但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
“希望哥哥你不會嫌我沒用。”
王昭君似乎有些自責,小臉上露出很鬱悶的表情,搞得發洩了一晚上的劉濤,很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頭,“傻丫頭,你最聰明,最有用了,可別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