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君可不是在開玩笑,隨後,竟然直接開始把剛才劉濤說的一字一句都背誦出來。
並且沒有一個地方是錯誤的。
搞得劉濤還以為是在聽復讀機一樣,聽到一半就趕緊制止了王昭君的行動,抱起她來到藏書閣。
“福伯,不知我能否帶妹妹進去看看?”
一來到藏書閣,就在門口看見老熟人的劉濤,連忙說道。
“當然可以,不過四樓你還是別去了。”福伯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想說卻又不知該怎麼說。
劉濤見此,只好順著問道:“難道四樓發生了什麼事情?”
“的確是的……你還是上去看看再說吧……”
福伯依舊面如土色,說完,更是不停的唉聲嘆氣,似乎在惋惜什麼,大袖一揮,離去了。
“到底怎麼了?”
被這麼一弄,搞得好心情都揮之而去的劉濤,當即向四樓直接走去,
一刻鐘後,四樓門口。
“這……小月你這是怎麼了?”一開門,就看到司空小月頭髮亂糟糟的在房間坐著,手中還拿著他整理出的音樂知識手札以及那些世家樂曲曲譜。
趕忙就把王昭君放下,走上前去。
不過司空小月卻似乎不願意讓他靠近,有些痴痴癲癲的向後倒退著,嘴中還嘟囔著:“嘿嘿……這是我夫君給我的音樂知識手札,你知道嗎?我很喜歡呢!”
說完,竟把手札用音樂之力弄成紙屑,然後又把另外一本世家音樂曲譜也讓劉濤看了眼,隨後也如出一轍,讓它徹底消失……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能告訴我?”
突然的變故,讓劉濤有些措手不及,急忙跑過去就抱住司空小月,向樓下一步一步走去。
而王昭君,也沒敢打擾劉濤,因為她清楚的看到劉濤雙眼中有一股莫名的殺氣。
尤其是那股殺氣很濃郁,讓八歲的她,都有種想要逃走的衝動。
不過有可能是劉濤前後變化太快,以及昨天陪她玩了一天,讓她心底又覺得劉濤不應該是這種樣子,所以只好跟在劉濤身後。
藏書閣外。
一下樓,劉濤沒再多走一步,而是很大聲的喊道:“福伯,你最好給我趕緊出來,否則別怪我拆了這破地方!”
“唉……劉濤,你消消氣,先聽我說……”福伯似乎是真的害怕藏書閣被拆,片刻從遠處走來。
“消什麼氣,說,是不是你乾的,為什麼小月她會成這幅樣子?”見到福伯出現,劉濤的“內力”和音樂之力順其自然同時使出,使得他速度快到一種肉眼無法看到的速度,就來到福伯身前,抓住福伯的衣服。
不過福伯根本沒緊張,只是不緊不慢說道:“不是我乾的,要是你真想知道誰是兇手,最好先聽我說完!”
“好,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劉濤瞥了眼司空小月,暫時壓制住那已經猶如衝破天際的殺氣與怒氣,向後退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