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以你我二人的實力,就算打不過,難道還逃不掉嗎?”
“行,既然你執意如此,我也沒辦法。”鐵棠是真沒辦法,他甩不掉這個小尾巴。
如果雙方放開手腳,不論生死,搏殺一場,那他還有六七成把握獲勝。
可單論身法速度,乃至躡影藏形、尋蹤覓跡,他明顯比這位佛門真傳弱了不知多少。
偌大的清水城,他還剛從監察郡邸出來,也不知道天問是怎麼從茫茫人海當中找到自己的。
天問聽到鐵棠答應下來,瞬間眉開眼笑,嘴巴一張,就要開始巴拉巴拉。
“不過我還有兩個要求!”鐵棠揮手,堵住了魔音源頭。
“你且說說看。”
“第一,一切行動要聽我的;第二,閉上嘴巴,我沒問,你不要說話。”
天問瞬間愁眉苦臉:“第一條可以,可第二條.....我實在是管不住自己啊。”
“把自己嘴巴卸了!”
——
天涯客棧,黃字甲號房。
天色漸暗,從房間的窗戶往外望去,心緣湖被淡淡月光蒙上了一層銀紗。
波光粼粼的湖面,倒映著一幢九層樓閣,上面鶯鶯燕燕、琴瑟和鳴,不時傳來幾聲豪爽笑聲。
兩道身影一個縱躍,從下方徑直飛入房內。
除了鐵棠之外,另一人卻不是光頭大和尚,而是變成了一位滿臉橫肉、長鬚短髭、目如金剛的壯漢。
這位壯漢當然是天問,只不過被鐵棠要求,變幻了相貌,去了一身僧袍,換上了青色袍服。
以天問貫通二百九十四個竅穴的肉身,變化起來並沒有多少難度。
但同時。
他也察覺到......眼前這位如今相貌,只怕也是變化而成。
“從現在開始,我叫鐵中棠,你叫雲天,可有疑問?”
咔巴!
天問一把將自己卸去的下巴接了回去。
“這不公平,我都沒見過你真實的樣貌,而你卻知道我是誰,再說了我也不姓雲啊,為什麼我叫雲天。”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暫且就這麼定下了,你對清水城瞭解多少?”….“略懂,略懂!”
“那大約十年前發生的事情,你可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