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差不多十來分鐘,兩個人都快窒息了才分開。
因為也沒經驗,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只是分開的時候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恨不得把月蘭給吃了。
她臉色潮紅,整個人躺在床上,胸口上下起伏。
我們四目相對,我還想低頭下去咬的時候,她突然伸出雙手,抵住了我的胸口,她說:“今天到此為止。”
我感覺有點掃興了,恨不得能和月蘭合為一體,但是她說到此為止,那就到此為止吧!
我坐了起來,伸手摸了摸嘴巴,然後還有牙齒,沒想到獠牙竟然縮回去了。
我再走到鏡子前一看,我了個去,眼睛也不紅了,這是什麼情況?
我驚喜的轉頭看向月蘭,她已經坐了起來,正在整理凌亂的頭髮和衣服,剛才咬嘴的時候,我好像是有抓了她幾下胸口,現在想想,都覺得手好癢。
“月蘭,我這……”我有些不知道怎麼說了,簡直是驚喜。
她微微笑說:“這只是一種狀態吧,主要是你現在不會控制,如果能自如控制了,那在平常的時候,你和常人是沒什麼兩樣的,只有在需要的時候,才能顯出殭屍的狀態,比如打鬥。”
“這些是那隻殭屍告訴你的嗎?”我驚訝的看著月蘭。
“嗯。”月蘭點了點頭說:“他是經歷了幾百年,一直沒有進食,肌肉已經萎縮發毛了,所以呈現不出人的狀態,只能是現在這樣了,但是你不一樣,你才剛剛開始,就如同陰骨一樣,需要的時候再展現出來。”
嘶,我倒吸了一口冷氣,我皺眉看著月蘭,說:“你懂得殭屍語?”
“你是不是傻?”月蘭罵了我一句說:“都是殭屍在地上寫字給我看的。”
咕嚕一聲,我嚥了口口水,我是真傻了,剛才殭屍不是在門上用爪子摳字了嗎!
我抓了抓腦門,只能陪著笑,我說:“那我要怎麼控制這個狀態,還有那個病毒怎麼樣才能確定是驅除掉了?”
“控制這個狀態,得勤加練習,就跟你的陰骨是一樣的,多控制就會了,至於病毒,那隻殭屍只要了一碗血,應該一碗就夠了,我昨天就給你差不多喝了一碗。”月蘭說完,我整個人瞪大了眼睛。
她看見了我的表情,趕緊解釋說:“沒事的,很快能恢復過來的。”
我一把將其緊緊的抱住,兩個人緊緊相擁,一陣陣感慨。
男人為女人流血,女人為男人流淚,可我和月蘭竟然******反了過來,感覺自己太沒用,我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強大起來,保護月蘭,還有我哥和嫂子。
“對了,為什麼你都是晚上來,你是不是見不得白天和陽光?”我小聲的問她。
“算是吧。”月蘭微微笑,沒有隱瞞,她說:“白天陽氣重,日光更重,白天的話,我身軀很虛弱,別說打架了,甚至連動都動不了。”
“啊?這是怎麼回事?”我猛然想起,之前月蘭被人販子賣到關屠戶家的時候是昏迷的,原來是這個原因,白天她虛弱無力,所以呈現昏迷狀,才會讓人販子得手,我還奇怪了,月蘭如此好的身手,怎麼會被人販子給拐了。
“那你白天都在哪裡?”我驚訝的看著她。
“白天我會找一個陰涼而且安全的地方休息,等到夜幕降臨之時,恢復了力量,我才會出來。”月蘭附耳我,小聲的說:“這個秘密只有你知道,別告訴其他人。”
我點了點頭,自然知道這事的嚴重性,我咬了咬她的耳朵說:“那我現在是不是也和你一樣,白天不能出去曬太陽了,只能晚上才能出去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