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殭屍話中的‘他’指的就是我。
他偷偷給我藥盅裡放金丹,讓我變成殭屍,就是為了達到這個目的。
我現在和他是同類了,如果馮子道他們要消滅他,那就必須先消滅我,就得一視同仁,這是殭屍的意思。
我了個去,這隻殭屍竟然是心機表!
馮子道看了看那行字,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些什麼。
邱洪正也無語了,這殭屍說的好像是有點道理。
“自從被放出來,這隻殭屍好像也沒傷害過人。”我哥微微皺眉說:“那天晚上貌似是我們先動的手,而且他只防守,幾乎沒有進攻。”
“是啊。”馮子道也說:“這倒是個棘手的問題,因為潛意識裡,殭屍就是邪祟,咬人吸人血,可他現在是特例,是活人吃了金丹而產生的變異,屬於是有意識的,你看這殭屍都懂得耍心計,還會跑來給你留言說要公平。”
“師伯,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邱洪正也一頭霧水。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了。”馮子道說:“目前來看,他是沒傷人,只不過是還沒發狂的時候,就好比一顆定時炸彈,指不定哪天他就發狂咬人了,不然他為什麼會咬死自己的家人?”
“那現在怎麼辦?”我傻眼的看著他們,我說:“真不會要把我一起滅了吧?”
“這倒不至於。”馮子道想了想說:“如果你一直正常的話,我們自然不會為難你,但如果你發狂了,到處為害,我們自然不能坐視不管,你的命是命,那些要被你咬死之人的命也是命。”
想了一會之後,馮子道繼續說:“只是這麼一來,我們現在也不好再去找那隻殭屍的麻煩了,他如果不為惡的話,我們就沒借口是對付他。”
呼!我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說:“希望他不會為惡,在南山上有死嬰兒的血可以吃,他應該不會發狂,我想我每天吃鴨血或者豬血,我也應該不會。”
我一語出,其他人都沉默了,都定睛看了看我。
我擠出微笑說:“你們回去睡吧,我這幅模樣,估計以後都不能出去見人了。”
“那你好好休息。”馮子道兩人先轉身離開。
我哥和我嫂子嘆了口氣,也離開了,給我帶上了門。
在他們離開之後,我就坐著,一直看著門口,月蘭怎麼還不回來,以往的這個時候,她早就回來了。
正當我愣神之時,月蘭一把推門進來,而且是滿臉的笑容。
我猛吃一驚,我把她給咬了,她還笑了,我說:“月蘭,你去哪裡了,怎麼現在才回來?還有,我昨天是不是咬你了,你傷哪啦?嚴重不?”
月蘭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我,她笑著說:“沒有咬到我,那血是我自動滴給你喝的。”
“啊?”我瞪大眼睛看著她,我說:“你……”
“我,什麼我,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她一副好像什麼都沒發生的模樣,要知道,我現在可是殭屍。
“你看看我的獠牙,我的眼睛,我現在是殭屍,發狂起來會咬人的。”我鄭重其事的說。
“不會的,昨天你根本沒有發狂,是我想用血把你那丹藥裡的病毒給驅除了,只要驅除了裡面的病毒,你就永遠不會發狂。”月蘭說。
“什麼意思?你怎麼知道的這些?”我不敢相信的看著月蘭。
“那隻殭屍告訴我的,說是因為裡面的病毒發作,他才會發狂的,你也是一樣。”月蘭看著我的眼睛說:“前天晚上我追了出去,沒有和殭屍打起來,殭屍說我的血可以驅除他體內的病毒,可以使他永遠不發狂,作為交換,他可以給我一顆金丹。”
“金丹?”我瞪大眼睛看著她說:“你要金丹干什麼?”
“給你吃啊。”月蘭理所當然的說:“殭屍也看出來了,你的壽命很短了,這些日子我又一直找不到屍參,我可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你死,所以當殭屍提出用金丹換我血的時候,我覺得這是個不錯的選擇,所以就答應了他,在他把你變成殭屍之後,我再給他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