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我們走了,您安息吧。”爺爺抱拳對著云溪說道。
然後轉身,讓我哥打電話叫車,將木船送回去,說完之後,一個人頭低低的朝著上游走去。
我趕緊跟了上去,爺爺一直低著頭,估計在想‘七日之後’到底是什麼事。
不經意間,回到了那塊大石頭的邊緣,他停住了。
停在了老人所寫的那幾句告別之前,然後蹲了下來,老淚又一顆顆掉落下來。
邊哭邊從口袋裡掏出了中華煙,從裡面抽出兩根,啪嗒點上之後,直直的放在那句‘兩支中華煙,權當上香’的邊上,他哭著說:“老哥,我再給您上柱香!”
這一刻,老子的心都碎了,大聲的哭了出來,好難過好難過。
待香菸燃盡,爺爺才抹著老淚站了起來,而後朝著家裡走去,我也跟了上去。
回到家裡,他就把自己鎖在房間內,無論我怎麼喊他,就是不回。
我有點餓了,就去廚房,看著那個灶臺,整個人渾身感覺不舒服。
但既然破了石頭降,那也沒什麼可怕的,就是感覺心裡怪怪的。
我洗米下鍋,下去煮稀飯,還加了幾塊的地瓜。
然後開始燒火,農村一般都是這樣,以前在山上,都是燒柴火,也有好多人用電和電磁爐,但是那個耗電的。
至於液化氣,上吳村的路途太遠了,沒有人願意送,因為不賺錢,山路又不好走,賺的錢貼油錢都不夠。
灶火烤得我整個人暖烘烘的,才感覺好些,剛才在溪邊,風大,而且又經歷了那一幕,全身都感覺涼颼颼的,背後直冒虛汗。
‘七日之後’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我也在想,但是這種參悟天機的事情,真不是我能猜到的。
稀飯煮好的時候,我哥哥和嫂子正好進門,說是那小船已經被拉走了,送回云溪村了。
他們問我爺爺在哪,我指了指房間,他們也便沒有說話。
三個人坐在餐桌上,誰也不說話,怎麼自從古墓開始發掘之後,一切都變了。
但不管怎麼樣,活著總是要吃飯的,除非是不想活了,所以我們三人就吃起了飯,只是似乎都如嚼蠟,吃不出味道,我見哥哥和嫂子平均每五秒就往爺爺的房門看一次。
然後從這餐早飯到晚上,爺爺都沒有出來吃飯,把我們三個人急得不行,全部都在門口團團轉,我嫂子更是單獨煮了好幾次麵條,可每次都是直到冷掉,爺爺都沒有出來吃。
等到深夜十點之時,才從爺爺的房間裡傳出一句:“孩子們,爺爺很好,你們都去睡覺吧,你們讓爺爺冷靜冷靜。”
我們三個對視了一眼,既然爺爺都這麼說了,那再勸也沒用,爺爺的脾氣大家都知道的,所以都各自回房間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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