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丫頭,”
幫朱柳將臉上的唇印擦了個乾淨,塗山蘭方才談起了正事:
“我看你剛才一直皺著眉,是有什麼想法嗎?不妨說出來聽聽?”
“不不,蘭姨,我對您的安排很贊成……”
感受到塗山蘭對自己意見的重視,朱柳在欣喜之餘也仔細斟酌著自己的發言:
“單獨去打巫族,不僅足以震懾其他勢力,同時還能避免引起各方對我們報復的恐慌;我個人對此也是很贊同的。不過……”
“小丫頭!有話就說嘛!”
眼見朱柳有些遲疑,伸手揪了一把朱柳的假狐耳,塗山蘭佯瞪了她一眼:
“怎麼,跟蘭姨還想賣關子?”
“嘿嘿,不敢不敢……”
傻笑了兩聲,朱柳索性直接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蘭姨,可經過了這麼一出,這天海鏡的問題又該怎麼解決啊?”
“小丫頭!你倒是看的挺準;”
聽到“天海鏡”三字,塗山蘭明媚的笑臉上也蒙上了一層陰霾:
“你想的不錯:經過這些傢伙這麼一鬧,再想將各勢力聯合起來已經不現實了。不說別的,排除了鬼族和我族之後,眼下連一個有足夠實力的帶頭人都找不出來……”
向著天際上那枚越發明亮的月輪注目良久,塗山蘭幽幽地嘆了口氣:
“不過柳丫頭,你也不用太擔心:如果接下來各族當真聯合無望,我們也不會坐以待斃。如若事不可為……大不了我族重新遷回中天就是了。”
遷回……中天?
那豈不是說……?!
聽到這個已經略顯陌生的詞彙,儘管明知道這只是迫不得已的選擇,可朱柳的眸中依舊不可抑制地綻放出了驚喜的光芒。
“哦,對了,差點兒忘了,你這小丫頭也是從中天那邊過來的。”
並不以朱柳的驚喜神情為忤,塗山蘭只是略帶調侃地在朱柳柔嫩的面頰拍了拍:
“怎麼,柳丫頭,看你這模樣跟春天到了似的……在那邊還有幾個相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