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型機械加工業務,現在在咱們的利潤中佔據很大的比重,這一點,誰都知道。不過這方面的人員並不好找,超重型大裝置的人員,很少從國營廠出來的……”王慶豐點了點頭,隨後就是一臉的為難。
人才,這是一個大問題,尤其是這些超重型裝置,在國內各大重型機械廠,即使再沒有業務,都會把這些工人給養著的。因為這樣的人才難以培養,那些當官的再不知道輕重,也會仔細的把這些傢伙給伺候著。要不然,一旦他們離開了,等到以後需要這樣的人,上哪裡去找?
“比重再大,這個都不能夠成為主業,國內很多重型機械廠都有著這樣的加工能力,他們這樣的業務,一般很少拿出來加工。而且,他們會擴大這方面的規模,成為我們的競爭對手……”雲非卻搖了搖頭。
中國就是有這樣一點的不好。
一旦看到什麼掙錢,馬上就會湧現出一大批的跟風者。
國內從九十年代一直都在開始執行貨幣緊縮的政策,就是因為一些地方政府不斷地搞重複建設,使得國內基礎建設產能過剩。
要不然,也不會有著那麼多的爛尾工程,國營工廠倒閉了。
欣凱興的重型加工業務,除了三峽工程的一些業務,很多都是江南造船廠等重型機械廠的零件。國內的航母建設已經開始提上議事日程,江南造船廠以及葫蘆島的造船廠的規模擴大是勢在必行的,到時候,他們能夠外協出來的機械業務就肯定沒有現在這樣多了。
而國外的西門子以及阿爾斯通、通用,三菱等等重型裝置生產製造商,隨著中國國內的重機加工廠的崛起,到時候競爭加劇,肯定就不會把這些業務再往中國發了。
除非那些超重型機床的加工業務。超重型機床的生產對於他們來說,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畢竟中國搞這方面,在雲非原來那個世界可都是有著德國人參與的。
不過這些裝置生產出來,很多的時候都會閒置起來。
除非國家養著。
而中國,恰好就是這樣。
“這個咱們也知道,不過這些年,咱們國內的水電專案業務都足夠做十多年,而國外很多的大河流上面,也有這個計劃。要不然。咱們當初也不會花費上千萬訂購承重兩百五十噸的超重型臥式車床。”王慶豐得意地笑道。
一行人一邊在各個車間走著一邊交流著,其實也就是王慶豐跟雲非的交流,公司的其他股東偶爾插言。最後連製鞋裝置車間都沒有去就向著公司新辦公大樓的會議室走去。
“總的來說,公司目前的發展勢頭還是不錯的。不過這中間,還是有著不少的問題。最為主要的問題就是機械加工業務利潤的下降。而我們的產能,卻有著過剩的趨勢!”對於欣凱興的情況,雲非並沒有瞭解。
他知道這個公司的情況,僅僅是靠著財務報表。
財務報表這玩意兒,對於有經驗的人來說。可以從裡面看出很多東西來。
“目前,公司的廚房電器業務,應該大力扶持,隨著房地產的火速升溫。國內城市化程序加快,這些業務有著非常龐大的市場前景,如果城市人口比現在翻三倍,大家想一想。我們應該佔據多少市場才合適。公司的機械代加工業務,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麼發展潛力可挖。除非做一些電子產品代加工業務。目前我們跟萬燕的合作,萬欣公司這一塊業務的擴張勢在必行。但是我們不能夠再把精力往這上面投入。”有云非參與的會議,往往,都是他說,其他人聽。
這些年,他很少正式地出席各種會議。
等到欣凱興的董事長秘書遲曉紅把公司的各種業務彙報了一遍之後,雲非開了他的金口。
欣凱興除了機械代加工,透過萬欣開始向著電子代加工行業進軍,這一點,或許一開始就是有著這樣的想法,萬欣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屬於欣凱興,到現在,萬燕公司的股權出售,最大股東成了肥市市政府,但是他們並不參與對這裡面的日常事務管理。
一切都是由欣凱興說了算。
待加工業務,不管做的多麼大,都是靠著數量來賺取一些小利潤,大頭就如同後世的蘋果那樣,生產成本僅僅佔到市場售價的數百分之一。
“也就是說,我們要向著自主品牌發展。廚房電器是一個方面,而我們可以像當年我們的製鞋裝置那樣,發揮我們在機械加工方面的低成本優勢,生產製造銷售廚房衛生間需要使用的五金產品。一個不鏽鋼的毛巾架,市場售價至少是上百,成本能夠有多少?嫌價錢貴?沒有問題,咱們在用普通的材料外面鍍一層亮鉻或者表面處理上其他什麼顏色不是?”雲非笑著說道。
廚衛五金,這是一個龐大的市場,而且,整個中國,也不會有誰比他們欣凱興的生產成本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