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難是編織,羽毛易損易折,特別是珍奇鳥禽的絨毛,更是如雪般輕盈易破。
編織羽毛大氅,也變成了燮家獨門絕活,而且傳男不傳女,以免技藝流失。
如今,飛羽燮家自己便養了許多的飛禽,多達千種之多。
一是為了採集羽毛方便。
二是用飛禽作為自己的耳目,四處監視打探其他族的動靜和形勢,可謂極其有利的武器。
這位飛羽頭領,叫燮蒼鷺,今年四十有八,一身鷺羽長氅,氣度蒼勁非凡。
他笑著道:“你們不要介意,我今天純粹是來看熱鬧的。要不是二當家指破,你們都見不到我的。
你這個人可真是多管閒事啊。”說完便斜目瞥向二當家。
二當家沒有笑,說道:“我看燮兄並非不動,而是打算看我們兩家鬥得兩敗俱傷以後,您坐收漁翁之利吧?”
“啊呀呀,捕魚的,你就是心眼多,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燮蒼鷺笑著嗔道,把頭高高仰起。
盈盈看著此人笑容豁達,與那“黑痣”截然不同,看著不像壞人。
可他與“黑痣”之間又好像很熟的樣子,一時也分不清楚這鳥人模樣的大叔,到底站在哪一邊。
只聽那“黑痣“輕咳了一聲,道:“燮兄,咱們不兜圈子。您今天,不會也是衝著這女孩來的吧?”
說完,眼睛死盯著燮蒼鷺的表情。
“黑痣”開門見山,進攻性極強,只為一步擊破對方的心理防禦。
燮蒼鷺沒有瞧盈盈一眼,反倒轉過身去說道:
“女娃?什麼女娃?我可不要,我家女娃有一大堆,成天跟我要這要那,可煩死我了。”
“燮兄,哼哼,就別裝傻了。我們今天到場的各位,不都是為了一個目的嗎?”“黑痣”環顧一下場內。
只見場上眾人個個目光炯炯,摩拳擦掌,顯然都有備而來,誰也不甘心空手而歸。
“我本來,並沒有要參與你們的爭奪之意。”燮蒼鷺正色道:
“起初,只是正巧看到你們耿家糾集了一大批手下,來這兔子不拉屎的小地方,覺得好奇,便悄悄跟來看看。
結果,竟然在路上發現,狄家也派了一群人,來到這個小鎮子。
而且你們兩家還在這裡,為了一個小女娃子比起武來,真是令人稱奇。”
“黑痣”臉色陰沉,雲族青年拳頭微微緊握,顯出緊張神情。
燮蒼鷺在場中踱步,一邊觀察著“黑痣”和雲族青年臉上的表情,一邊道:“我來做個猜想吧,這個女娃子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難道……”燮蒼鷺忽然激動起來,“難道,她就是……阿燦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