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
盈盈吃驚地望著那擲石的青年,欣喜地發現他毫髮無損地站在場中央,一副自信洋溢在面龐上。
“啪,啪,啪……”樹下觀戰的二當家此時,用兩隻骨瘦嶙峋的手,緩緩鼓起掌來。
他臉色陰沉,卻黠笑道:“今天算是見識了,雲族狄家的馭石術,果然名不虛傳。
竟然一招便將我耿家的三段高手打敗,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青年微微一笑,宛如朝陽,拱手道:“晚輩剛才班門弄斧,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只是,現在可否讓小侄將這位姑娘帶走呢?”
他略略逼上一步,身後十幾名青年也跟著逼上一步,氣場甚是強大。
二當家並沒有答話,而是白了白眼睛,摸了摸黑痣上的毛。
突然,他抬起頭向天上一瞥,說道:“既然這馭石術這麼厲害,可不能我一人大飽眼福,來的人都要捧場啊,你說是吧,燮兄?”
眾人聞言,忙也向天上看去,納悶他在和誰講話。
只見從天而降一雙巨大的翅膀,宛如一隻神鷺,盤旋而下,直衝地下,揚起一陣飛沙塵土。
眾人慌忙閉上眼睛,二當家則豹眼直盯,嘴角冷冷地輕揚。
“神鷺”在地上轉了三圈,隨後聽到“哈哈哈哈哈”一陣狂笑,那鷺的翅膀中顯出一人。
那人身材修長,濃眉大眼,鷹鉤鼻,凸嘴唇,正自笑著。
大家見這麼大個人,剛剛藏在頭頂的樹枝裡,竟然悄無聲息,不禁都駭然。
盈盈見又來了個人,心中更是迷惑不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稀奇古怪的人來到這裡,到底是要做什麼?
她又想,那擲石頭的哥哥看著像是好人。可是,如果他打輸了,那該怎麼辦?
盈盈掃了眼四周,發現自己已經被團團包圍,想跑也跑不掉,看來只能靜觀其變了。
場中除了二當家之外,所有人都因這轉折有些吃驚,竟一時無人說話。
青年做了個揖,朗聲道:“原來是飛羽族的燮頭領駕臨,小侄有失遠迎。”
那化作“神鷺”飛下的男子,神色中透露出一股孤高冷峻,卻豁達的神情。
他笑了下,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原來,這飛羽燮家也是塞北七大族的一族,古時候祖先以採集鳥的羽毛,專門為部族的武士和首領製作羽毛披風為業。
他們採集珍奇鳥類的絨毛,編制大氅,是進獻歷朝歷代君主的珍惜寶物。
羽毛大氅的製作有兩難,其一難是採集,鳥兒不易捕捉,非輕功上乘不可,常人難以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