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禧宮。
“芝蘭,昨夜你們應該沒有同房吧。”皇后進來之後,直接了當的將段芝蘭的窘境說了出來。
“母后......不是殿下不想......只是......”段芝蘭知道瞞不過皇后,雖然已經交了錦帕上去,但是說到底,自己這幅模樣,還是瞞不過皇后。
“好了,你不必替煜兒解釋,我的兒子,我自然是知道他怎麼想的。”皇后閉上了眼,有幾分疲憊的道。
段芝蘭不知道怎麼接話,其實她心裡滿是委屈,她愛南玄煜是不錯,但是她只想一個人獨佔南玄煜。
可是,生在大家之中,她自然是明白,太子不可能只有她一個妃子,她也已經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先不說姬月沁這個狐媚子出來勾引了她的夫君,現在就連那個野女人都要和她搶。
段芝蘭像一個被霜打蔫了的茄子,站在原地,說不出別的話來。她的臉上充滿了疲憊之色,是因為她坐在喜床上等了整整一夜。
可是,就算等到了天亮,最終也沒有等來南玄煜。
不愛你的人,無論你付出的再多,也得不到對方的愛。就像是一個站在驛站等船舶的人,永遠也等不來船一樣。
“芝蘭坐吧,喝杯參茶養養神吧。你這樣子,一看就知道昨夜裡一夜未睡,再加上你臉上厚重的脂粉,都蓋不住你臉上的失落。”皇后抿了一口參茶,淡淡的道。
段芝蘭坐在椅子上,握著手中帶著暖意的茶杯,可即便是如此,也沒有辦法溫暖她的指尖。
“昨夜殿下沒有回來。”段芝蘭握緊了茶杯,隨即又鬆開了手。
皇后眉頭一皺,“難不成煜兒還是在那個賤蹄子的房裡過的夜?”
段芝蘭搖搖頭,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這倒沒有,殿下喝了一夜的酒,最後是在客房休息的。”
皇后嘆了口氣道:“芝蘭,雖然煜兒對你無意,畢竟是我們強逼著他娶你的,有時候......愛並不能夠代表什麼。今後你就是太子府的女主人了,你該做的做到至善至美,你就能夠保得住你的位置。”
段芝蘭垂下了頭,沒有開口。
皇后看著段芝蘭,就彷彿看見了當年的自己。
說到底,她們都是沉淪在得不到的苦楚之中。其實到最後,就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如果說,想要的是對方的愛,那麼會讓自己失去一切,值得嗎?或者說,自己願意嗎?
皇后不知道自己是否願意,她知道捨不得,或許在愛和權力面前,她最終還是放不下權力。
人的**是沒有止境的,就像是一個深不可測的無底洞。當你在望著它的時候,它也同樣在看著你。
所以人們常說的知足常樂,或許才是幸福的真諦。
“芝蘭,母后這意思不是讓你不去爭寵。你若是能夠得到煜兒的寵愛,自然是最好的。但是,若是你得不到煜兒的寵愛,這太子府的權力,你也不要白白的給別人。”皇后嘆了口氣道。